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顫弦蠑螈猛地發力,用盡全力將云蘭推了出去。
緊接著,它迅速撥動胸口上的凸起物,隨著一陣“嗡嗡”聲響,一道道紫色的閃電憑空乍現,仿若一張電網朝著大劍鬼洶涌罩去,企圖以此阻攔它的致命沖擊。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雙方的實力差距過于懸殊。
顫弦蠑螈拼盡全力發出的破音技能,擊打在大劍鬼身上,卻如同蚍蜉撼樹,絲毫不能阻止它前進的腳步。大劍鬼仿若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徑直撞飛了顫弦蠑螈。
可它并未就此罷手,眼中寒芒一閃,又迅速凝聚出一發水炮,強大的水壓裹挾著水花,精準無誤地擊中顫弦蠑螈,直接將其擊暈過去,癱倒在一旁。
云蘭眼見同伴接連受挫,心急如焚,眼神中透露出決然,不假思索地就想再次派出其他寶可夢扭轉戰局。
可就在她手指即將觸碰到精靈球的瞬間,異變突起。
只聽得“簌簌”幾聲,地面陡然裂開,幾道粗壯堅韌的藤蔓仿若靈動的毒蛇,破土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上云蘭的四肢與身軀,將她緊緊捆住,動彈不得,隨后“撲通”一聲,重重地倒在地上。
男人一臉冷峻,手中把玩著已經打開的精靈球。
不遠處,那只體型龐大的土臺龜緩緩現身,正是它遵從男人指令,施展出技能擒住了云蘭。
此時的延廣,也在剛才的猛烈攻擊中遭受重創,頭部受到重擊,已然被震暈過去,不省人事地躺在一旁。
“哦?還是個美女~”
男人原本冷峻的面容瞬間有了變化,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緩步上前。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云蘭身上游走,看著她因為被藤蔓緊緊捆縛而愈發顯得凹凸有致的身材,竟毫無顧忌地吹了聲口哨,言語中滿是玩味:
“你家里人知道你做這個工作嗎?這么危險的工作,要是我,肯定不會讓家人這么做。”
云蘭心中怒火中燒,她緊咬住嘴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卻硬是一個字都不愿開口,只是用滿是恨意的目光死死瞪著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
男人見云蘭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臉上卻并未顯露出絲毫的慍怒,反倒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慢悠悠地蹲下身來。
他伸出手指,動作輕佻地輕輕挑起云蘭的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戲謔,笑著說:
“怎么,小美人,嚇傻了?別這么緊張嘛,只要你乖乖告訴我,你們剩下的同伴都在哪,我就大發慈悲地放了你,怎么樣?”
云蘭只覺一股怒火“噌”地從心底直竄腦門,她猛地把頭一甩,拼盡全力掙脫男人的手指,雙眼圓睜,怒視著眼前這個無恥之徒,嬌聲怒斥:
“別碰我!”
男人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惱怒,仿若平靜的湖面被一顆石子打破,泛起絲絲漣漪。
他冷哼一聲,緩緩站起身來,臉上的笑意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酷與決絕:
“敬酒不吃吃罰酒!罷了,我本來也不打算放過你們這些寶可夢獵人,就算告訴我我也會解決你。”
“寶可夢獵人?”
云蘭聽到這個稱呼,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滿是疑惑。
這個人是把自己當做寶可夢獵人,所以才會動手?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就突然感覺身上的藤蔓像是被注入了邪惡的生命力,猛地收縮起來,勒得她骨頭“噼里啪啦”作響,鉆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似乎是打算就這樣將自己活活弄死。
“嗖?”
一直在旁警惕觀望的阿勃梭魯,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異樣,它全身的毛發陡然豎起,如同一只即將撲食的獵豹,立刻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到男人面前。
下一刻,一顆巨大的電球毫無征兆地在森林中轟然爆炸,仿若一顆小型核彈爆發,瞬間照亮了整片森林。
“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