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靜靜等待著。
等待從產房傳來的消息。
半小時后,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所有人盯著推門的人,都覺得會是產房傳來的消息。
然而,并不是。
侯立亭從門外走了進來。
眾人看到侯立亭,皆是一驚。
姜永浩盯著進屋的侯立亭,最終還是站起身來,親自走向侯立亭。
“立亭同志,你來了啊。”
姜永浩伸出手,與侯立亭握手。
侯立亭趕忙扶著姜永浩,說:“老爺子,我必須來啊,稚月是我外甥女,我當舅舅的,她不認我,我不可能不認她啊。”
姜永浩笑了笑:“是啊。”
隨后,侯立亭與屋內所有人一一握手。
他看著紀春臨:“春臨同志也在。”
紀春臨點頭:“對,立亭同志,你也親自來了啊。”
侯立亭點點頭。
而后,與姜上河握手時,侯立亭則說:“上河,我欠你和月月一個道歉,這么多年了,我應該給你們道個歉。”
“只是你一直在軍隊中,難和你見面,而月月又不肯見我,所以這個道歉我一直藏在心里。”
姜上河知道,當初他瘸腿時,侯家是想過辦法幫他治腿的,但是侯家并未直接表現出來。
如今侯立亭主動道歉,姜上河倒也一笑:“侯主任,道歉就不必了。”
“我和你妹妹婚姻的失敗,不能歸咎于某一個人的錯誤,而是多方面的原因。”
“所以,事情都過去了,沒必要再糾結。”
“至于月月那邊,她性子倔強,我這個當父親的只有給她提建議的權力,可沒有強行要求她做什么的權力啊。”
這話是一語雙關,聽得侯立亭無奈的一笑:“我明白,明白。”
到姜易航的時候,侯立亭說:“易航,聽說當市長了。”
“市長難啊,經濟重擔壓在你身上呢,多思考,萬事謹慎,別再犯錯。”
姜易航點頭:“謹記教誨,侯主任。”
與其他人握手,侯立亭倒是沒有多說什么。
握手結束,侯立亭坐在姜永浩身旁,說:“老爺子,還是歡迎我來這里吧?”
姜永浩一笑:“歡迎,歡迎。”
“你能來,我們都很高興。”
侯小茵也開口說:“老爺子,當年我和上河離婚,其實與我大哥關系不大。”
“我哥雖然不贊成上河繼續從軍,但從未要求我與上河離婚。”
“他當時的意思是夫妻之間有矛盾,先暫且分開一段時間,互相冷靜后再見面商談。”
“是我過于沖動了,覺得離婚才能解決與上河的矛盾,才代為讓我大哥向上河轉達離婚的想法。”
姜永浩看了一眼侯小茵,說:“小茵啊,事情早就過去了。”
“都離婚了,還提起這些干什么。”
“今天啊,主要事情還是稚月生孩的事情,其他事情,先不談,以后有機會再談。”
侯小茵聽罷,點點頭:“好,老爺子。”
侯立亭也沒有說話,他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
眾人再次安靜下來。
大約一個小時后,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位護士進屋,笑著說:“恭喜,恭喜。”
“姜稚月女士成功誕下一名女嬰,如今母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