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聽宦標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否則,他絕不會這么說的,當即開口問道:“你知道1616里住的是什么誰了?”
宦標一臉凝重的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1616里面的可是市里的大人物,你覺得想象不到是誰。”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頭腦中當即便浮現出那天晚上離開春花秋月大酒店之時曾見到市府辦主任黃貴庭的身影。宦標既然這么說,那1616里的人一定是市政府的某位大佬了。
盡管心知肚明,凌志遠卻故作茫然的問道:“宦哥,你說的是……”
宦標下意識的像左右看了一眼,這才意識到在車上呢,除了他和凌志遠以外,絕不存在隔墻有耳一說,這才壓低聲音說道:“1616里住的是張副市長,張昭鈞。”
“哦,你確定?”凌志遠一臉好奇的問道。
宦標并未回答凌志遠的問話,而是出聲反問道:“老弟,你覺得這么大的事,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在這兒會胡說八道嗎?”
“宦哥,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事太過巧合了一點!”凌志遠解釋道。
宦標轉頭看了凌志遠一眼,深以為然的說道:“誰說不是呢,我要知道他在那家酒店里,便和王……重新找一家了!”
對于有口而出的王字,宦標并不避諱。那天晚上凌志遠雖說沒有進房間,但對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心知肚明,也就沒什么可藏著掖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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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哥,這樣的話,你還真是倒霉!”凌志遠故作同情道。
總算將劉進財的事給解決掉了,宦標和凌志遠都長出了一口氣。
告別了市人醫的一行人之后,凌志遠對宦標說道:“宦哥,我來開車吧,你是領導,哪兒有領導有下屬開車的?”
宦標故作隨意道:“志遠,你我兄弟之間不說這些沒用的,你開我開都不一樣,上車吧!”說話的同時,宦標已伸手拉開了駕駛座一側的車門。
凌志遠見此狀況,只能向著另一側走去了,客氣向宦標道了一聲謝。
過來之時,凌志遠見宦標特意將司機給打發走了,這擺明了是有話想要向他說。對于宦標想說什么,凌志遠心知肚明,他雖不想聽,但卻不得不聽。
上車之后,宦標迅速將車啟動,熟練的掛上檔,向著市人醫門外駛去。
出門之后,宦標看似隨意轉頭沖著凌志遠說道:“志遠,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震懾住那姓劉的,只怕不會如此順當!”
“宦哥,你這話可就太見外,這不但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我們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蹦不走你也跑不了我,你說是吧?”凌志遠笑問道。
宦標聽后,笑著說道:“老弟,你別說,你這比喻還真是形象,這事如果處理不好的話,秘書長定饒不了你我二人,呵呵!”
這話一出,兩人都齊聲大笑了起來。
宦標首先止住笑聲,轉頭瞥了凌志遠一眼,開口說道:“志遠,那天晚上的事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既是出手的話,我都不知該如何脫身了。”
“宦哥,用你剛才的話說,你我兄弟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道,“當時的情況特殊,我已經盡力而為了,如果有什么不到位之處,還請宦哥多多見諒!”
凌志遠話音未落,宦標便連忙擺手說道:“志遠老弟,你這話可就真的見外了,你能出手相助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怎么可能有其他想法呢?”
“沒有就好,謝謝老哥的體諒!”凌志遠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