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汪琦琳的樣兒看在眼中,姜箬珊再也按捺不住了,噗的一下笑出聲來,開口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看不上你們家那口子嗎?我聽說他現在不是學好了嗎,不是將那個客房部經理給攆走了嗎?”
“那個是走了,又來了個新的,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會找了這么個男人!”汪琦琳一臉不快的說道,“算了,不說這個,省得來火。”
姜箬珊聽到這話后,當即開口說道:“好,聽你的,不過我覺得佳穎帶她男朋友過來也不錯,省得只有凌志遠一個男人,尷尬!”
“未必吧,說不定他巴不得呢!”汪琦琳一臉壞笑道。
姜箬珊白了汪琦琳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和你家那位一樣,見一個愛一個呀!”
姜箬珊和汪琦琳是閨蜜,對于彼此的情況很了解,怎么說都不會紅臉,否則,她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汪琦琳聽到這話后,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將頭湊近姜箬珊的耳邊,一臉八卦的問道:“箬珊,你對凌志遠怎么這么了解,說實話,你們倆之間有沒有那什么?”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們之間是正兒八經的革命友誼,絕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姜箬珊急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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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琦琳見此狀況后,低聲說道:“沒有就沒有,你那么大聲音干什么,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你說誰做賊心虛的,你這么說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姜箬珊反咬其一口。
汪琦琳不甘示弱,針鋒相對道:“我是對他有意思,怎么著?我可不像有些女人,口是心非!”
吃完飯之后,凌志遠將廖怡卿送回家,在樓下等了片刻之后,見她家的燈亮了之后,便調轉車頭離開了宏運小區。
廖怡卿撩起窗簾的一角,站在窗邊凝視著桑塔納消失的方向,輕嘆一聲,久久的呆立在原地不動。
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廖怡卿的事便成了凌志遠的一塊心病。按說吃完今天這頓飯之后,這心病該去除了,但凌志遠還是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心頭,說不清還又道不明。
這幾天,市委書記宋維明因為劉進財的死心里很有點沒底,這事搞定之后,他便徹底放下心來了,重新回到了正軌之中,工作多了起來,人也跟著忙碌了起來。凌志遠作為市委一秘,自也不得閑,忙得頗有幾分腳打后腦勺之感。
周五下午,凌志遠剛到辦公室,放在褲兜里的手機立即便震動了起來,拿出來一看,見是市教育副局長,市長兒媳姜箬珊的電話,他連忙摁下了接聽鍵。
姜箬珊打電話過來是提醒凌志遠晚上吃飯的事的,在這之前,她曾替玉嬌連鎖美容院的老板汪琦琳約請其一起吃飯。
之前,秘書一科的新人王佳穎曾說起過汪琦琳是他的表嫂,有了這層關系,凌志遠過去吃頓飯倒也沒有什么。現在王佳穎和宦標攪在了一起,就算要照顧,也輪不到他了,如此以來,這飯便沒必要吃了。
當初,姜箬珊發短信過來時,凌志遠便想拒絕了,后來為避免多生事端,他才隨口答應了下來,想不到這會對方當真了,他反倒不便推脫。
“箬珊,你告訴汪總這飯真沒必要吃,我一定會……”
凌志遠剛說到這兒,姜箬珊便打斷了他的話,一臉憤怒的說道:“凌志遠,你什么意思,之前你可是答應了的,這會不會想要反悔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省得讓汪總破費!”凌志遠支吾著說道。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琦琳可是我們這個圈子里出了名的富婆,別說吃頓飯,包養你都足夠了,我說對吧?”姜箬珊的話音剛落,隨即便想起一陣開心的笑聲,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嬌呼,“箬珊,別亂說,人家凌科長可是文化人,不像你這樣的大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