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吳良鳴得知賈德亮要過來時,便讓賈忠堂轉告老爺子沒必要親自過來,他吃完早飯便直接回省城了。
盡管如此,賈德亮還是親自趕了過來,這讓吳良鳴很是過意不去。
吃早飯之時,由于有賈忠堂在,吳良鳴只是聊了一些閑話,三人笑呵呵的很是開心。
臨上車之前,吳良鳴對賈忠堂說道:“忠堂,你比我要小兩歲,我叫你一聲老弟。官場上的事很復雜,有時候我都羨慕你,自己做企業,逍遙自在,沒有那么多條條框框,這樣的生活,你可要珍惜呀!”
昨日之前,得知吳良鳴要到三河來,賈忠堂心中很是得意,這會眼看對方就要駕車走人了,之前得意之情早已一掃而空。他本指望吳良鳴幫著中光出口氣的,誰知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讓他如何能開心得起來呢?
“謝謝吳哥的提點,我知道了!”賈忠堂口是心非的說道。
吳良鳴看見賈忠堂不以為然的神情,決定將話說的更直白一點,沉聲道:“忠堂,你們雙橋的黨委書記凌志遠雖然年青,但你可不能小覷了他。根據我的經驗,一個能從市里直接空降下來任一把手的,絕沒有省油的燈。”
在吳良鳴的眼中,賈德亮是亦師亦父的存在,他不愿見其獨子走上邪路,才會將話說的如此直白的。
賈德亮明白吳良鳴的意思,當即便開口說道:“忠堂,良鳴的話你也聽見了,說的直白一點,凌志遠不是你能招惹的,你所要做的便是安心將中光搞好,至于其他的事千萬不要亂摻和,對你而言,絕不會有好處。”
雖說昨晚便已提醒過兒子了,但賈德亮依然不愿放棄今天這難得的機會,就著吳良鳴的話茬教育起兒子來。
“爸,吳哥,我知道了!”賈忠堂沉聲說道,“那塊地反正也拿不回來了,下面我便安心將生意做好,爭取將之前的損失彌補回來。”
吳良鳴聽到這話后,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伸手在賈忠堂的肩膀用了拍了兩下,轉身上車而去。
掛斷吳良鳴的電話之后,凌志遠頗有幾分一頭霧水之感,就在他下意識的抬眼看向坐在吳緈瑜副駕上的女朋友之時,頓覺眼前一亮。
“緈瑜,吳良鳴是不是認識你?”凌志遠突然發問道。
在這之前,吳良鳴的表現很是張揚,最后甚至威脅凌志遠,給三河縣委書記王亞強打電話,將其請過來收拾他。這會打電話過來道歉,這前后之間的轉變未免也忒大了一點。
在這過程中,除了吳緈瑜這一變數以外,凌志遠實在找不到其他緣由了。
聽到凌志遠問話后,吳緈瑜的嘴角露出了幾分狡黠的笑意,沖著凌志遠調皮的說道:“你猜!”
在這之前,凌志遠心中很有幾分疑惑。按說以吳緈瑜淡然的個性,就算在下面等的有點久,也不至于直接找到包房里去,原來她此舉是另有用意。
意識到這點之后,凌志遠的心中很是感動,伸手輕摟過女友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低聲說道:“緈瑜謝謝你!”
吳緈瑜臉色羞紅的說道:“志遠,你說什么呢,你我之間還用得著謝嗎?”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當即改口說道:“緈瑜,我說錯了,呵呵!”
“行了,快點帶我去吃燒烤。”吳緈瑜柔聲說道,“西餐和中餐相比,相去甚遠,我早就餓了!”
“好的,走,吃燒烤去嘍!”凌志遠說到這兒后,當即便駕著車直奔燒烤店而去。
吃完燒烤之后,凌志遠將吳緈瑜送到了云都賓館,幫其開了一間房之后,便駕車返回了雙橋。
按說這么晚了,凌志遠該開兩間房,就住在云都賓館,以便和吳緈瑜一起共進早餐,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選擇駕車回雙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