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箬珊見此狀況后,伸手輕拍了兩下婆母的肩膀,低聲安慰起她來。
凌志遠見狀,上前一步向市委書記馬元松問好。
在場眾人見到凌志遠之后,臉上都露出幾分驚愕之色。他是前任市委書記宋維明的秘書,宋在任之時和馬元松之間的關系并不融洽,他怎么會和姜箬珊在一起的呢?
馬元松不愧是老江湖,上前一步,伸手和凌志遠相握,開口說道:“志遠,辛苦你了!”
聽到馬元松的這話之后,在場眾人便回過神來了,凌志遠之所以出現在這兒,是馬書記的安排,這就難怪了。
凌志遠明白馬元松話里的意思,當即便開口說道:“書記客氣,這是志遠應該做的!”
馬元松對于凌志遠的表現非常滿意,沖其輕點了兩下頭。
姜箬珊安慰完婆母之后,沖著馬元松發問道:“爸,這是怎么回事?”
聽到兒媳的問話后,馬元松臉上愁容增加了幾分,沉聲說道:“他和幾個朋友喝酒,開車時速度快了點,車撞在了路邊的花壇上,路人發現之后撥打的110和120。”
馬元松此時儼然不是叱咤風云的市委書記,只是一位普通的父親,和天底下千千萬萬的父親并無差異,臉上布滿了失望與悲傷,似乎一下子老了老幾歲。
馬金橋是馬元松的獨子,這會正在手術室里搶救生死未卜,他心中的壓力可想而知。
“現在的情況怎么樣?”姜箬珊出聲問道。
馬元松輕張了兩下嘴唇,并未回答姜箬珊的話。市人醫的醫療專家們見此狀況后,都低下了頭不敢和姜箬珊對視。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看來馬金橋的情況很不樂觀,極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車剛駛出三河縣城,姜箬珊的手機便再次響了起來,打電話之人依然是她的公爹——市委書記馬元松。
之前接電話之時,由于現場非常吵鬧,姜箬珊并未來得及細說。這會,姜箬珊則告訴其公爹,她今天下午去雙橋鎮檢查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籌備情況,之前正在吃飯,這會凌志遠正駕車送她往南州趕呢!
出車禍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姜箬珊生怕因此給公爹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因此特意讓凌志遠送他回南州,并未用司機。以馬元松的官場智慧,怎么會聽不出其中的門道呢!
略作猶豫之后,馬元松沉聲說道:“你們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加快點速度,爭取盡快趕過來。”
“好的,爸,我知道了!”姜箬珊低聲答道。
見到姜箬珊掛斷電話之后,凌志遠一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這么晚了,他駕著車將姜箬珊送到南州去,馬書記如果想歪了的話,可夠他好好喝一壺的。經過姜箬珊如此這般一解釋,便無問題了。
“馬書記怎么說?”凌志遠低聲詢問道。
姜箬珊低聲答道:“他讓我們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盡快趕過去。”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當即低聲說道:“看來撞的挺嚴重的?”
“差不多吧,他雖然說這么說,但從說話的語氣能聽出來!”姜箬珊一臉陰沉的說道。
姜箬珊對于馬金橋是非常了解的,整天花天酒地不說,還喜歡開快車。兩人每次在一起參加應酬時,只要他喝了酒,姜箬珊寧可自己打車,絕不坐他的車。在此前提下,馬金橋要么不出事,出了事絕不會小。
凌志遠看出姜箬珊心情不佳,便不再開口了,專心致志的駕起車來,悄悄加大了右腳的力道,桑塔納如離弦的箭一般向著南州城疾馳而去。
“你也喝了不少酒,慢點開,沒必要急在這一時半會!”姜箬珊低聲說道。
兩人是從酒桌上下來的,凌志遠雖說喝的不多,但怎么著三兩酒總是有的,姜箬珊意識到這點之后,當即出言提醒他了,免得忙中出錯。
“沒事,我心里有數!”凌志遠微微側過臉來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