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腳下這塊荒地的事情出了之后,凌志遠便對賈忠堂很不感冒,這會也不例外。他如果早點知道這一情況,絕不會同意劉長河叫其過來。
石曉亮雖是中光的員工,但身體不舒服,別說將老總叫來,就算把他老子叫來也不管用。劉長河提前將賈忠堂叫過來了,他自不便多說什么。
賈忠堂向凌志遠、劉長河問過好之后,便詢問叫他過來所為何事。
劉長河隨即便將石曉亮身體不舒服的事說了出來,讓賈忠堂和其一起過去看看。
“哦,石曉亮的身體不舒服,不應該呀,從沒聽說過他身體有什么問題,我過去看看!”賈忠堂說話的同時,抬眼看向劉長河,一臉的急切之情。
劉長河聽后,開口說道:“賈總,我請你過來便是想讓你和石曉亮聊一聊,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對他的情況不了解,說不上話。”
“劉鎮長,你放心,這事交在我身上。”賈忠堂信誓旦旦的說道,“書記、鎮長,我們這就過去?”
“行,走吧!”劉長河說話的同時,沖著凌志遠做了個請的手勢。
賈忠堂則搶在前面,快步向著前面的選手休息室走了過去。
凌志遠看著賈忠堂迫不及待的表現,心里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疑惑,就算石曉亮是中光的員工,賈忠堂也不至于如此上心呀,他的表現很有點反常。
意識到這點之后,凌志遠也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和劉長河一起走進了休息室。
凌志遠和劉長河走過去之時,賈忠堂正一臉陰沉的和石曉亮在說著什么,見到兩人過來之后,立即停下了話頭。
“書記、鎮長,曉亮沒什么問題,你們放心絕不會耽擱一會的表演的。”賈忠堂見到兩人過來之后,急聲說道。
“哦,石曉亮,你怎么樣,好了?”劉長河試探著問道。
石曉亮聽到劉長河的文化時,急聲說道:“劉鎮長,我好……好多了,參加表演沒……沒問題的!”
凌志遠注意到石曉亮在說話的同時,悄悄用眼睛的余光看向賈忠堂,臉上滿是畏懼之色。
“怎么樣,劉鎮長,我沒騙你吧,曉亮自己都說沒問題了,你可一定要讓他參加表演呀!”賈忠堂煞有介事的說道,“這對于我們中光來說,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全廠職工都對他滿懷期待!”
聽到賈忠堂和石曉亮的話后,劉長河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但他仍一臉正色的問道:“石曉亮,你確定一會上場表演沒問題,這么多領導看著呢,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我沒問題,劉鎮長。”石曉亮一臉篤定的說道。
“那就好,現在距離表演還有一、兩個小時,你好好休息一下,確保一會表演時萬無一失。”劉長河沉聲說道。說完這話后,他又轉頭對凌志遠說道:“書記,您看?”
凌志遠略作沉吟之后,開口說道:“你先讓他好好休息,一會看情況吧!如果狀態可以的話,就上;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賈忠堂便急聲說道:“書記,曉亮的身體絕對沒問題,您可一定要讓他參加表演呀!”
“賈總的集體榮譽感很強呀,不過正如劉鎮長說的,這事關系重大,千萬不能等閑視之,看看情況再說吧!”
賈忠堂一臉不情愿的答應了下來,悄悄轉過臉去狠瞪了石曉亮一眼。
“這樣吧,賈總,你先進去開會吧,讓石師傅好好休息一下,暫時誰也不要打擾他。”凌志遠沉聲說道。
賈忠堂雖有幾分不甘心,但凌志遠將話說到這份上了,他只得轉身走人了。
劉長河跟在凌志遠身后走到一邊后,低聲問道:“書記,這事究竟該怎么辦?”
凌志遠心里也沒底,不知石曉亮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略作沉吟之后,開口說道:“按照之前說的辦,你先讓石曉亮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再和他好好聊一聊,如果身體狀況不允許,絕不能讓他上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