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莊微微一愣,隨即便怒聲說道:“姓凌的,你憑什么替市委馬書記扇我一記耳光,今天若是不說出個道道來,這事沒完!”
凌志遠一臉不屑的掃了賈莊一眼,冷聲說道:“你知道馬書記的公子出事的日期嗎?我和姜縣長是接到馬書記的電話才去的市里,也是奉他之命帶姜縣長去賓館休息的。你剛才胡說八道的什么,我替馬書記扇你一記耳光還是輕的,他若是在場的話,你就死定了!”
看著凌志遠一臉陰沉之色,賈莊嚇了一激靈,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應對。
聽到凌志遠的這番話后,縣委書記王亞強和縣長龔一祥心中都是一驚,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了凌志遠。
“志遠,怎么回事,你詳細說一下其中的原委!”王亞強沖著凌志遠說道。
放眼三河縣,誰都知道凌志遠是他王亞強的人,若是其真和姜箬珊有關系的話,他臉上也無光。聽到凌志遠的這番話后,王亞強很是開心,迫不及待的讓其說出其中的原委。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隨即便將其中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賈書記,你們紀委是怎么辦案的?接到舉報之后,事先不作任何了解,便聽之任之。”王亞強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此說來,你那一巴掌挨的真不冤枉,剛才那番話若是傳到馬書記耳朵里的話,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賈莊本還指望王亞強幫他主持公道呢,聽到王亞強的這番話后,當即便不再做聲了,心中郁悶的不行。
縣長龔一祥見此狀況后,當即便開口說道:“賈書記,除此以外,舉報信中還有無其他內容,如果沒有的話……”
“有,縣長!”賈莊一臉陰沉的說道。
得知凌志遠目前尚為單身之后,龔一祥便對其所謂的作風問題漠不關心了。未婚的凌志遠就算在這方面犯點過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最多說是談戀愛,誰能動他呢?
當意識到這事涉及到市委書記的兒媳婦之后,龔一祥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的問話看似對凌志遠很是關心,實則卻有幾分看戲之意,不經意之間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縣長,我倒是想解釋,但那照片放在辦公桌上,我連看都看不著,你讓我怎么解釋?”凌志遠不以為然的說道。
凌志遠聽到賈莊和龔一祥的話后,已猜到那是什么時候的照片了,盡管如此,他依然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子,臉上滿是郁悶之情。
賈莊聽到這話后,當即便將桌上的三張照片遞了過來,同時開口說道:“凌書記,你仔細看看這是不是你和將姜縣長,沒錯吧?”
只要不是傻子,一眼便能看出照片上的人是凌志遠和姜箬珊,賈莊這話是有意為之。
凌志遠掃了照片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天,姜箬珊到雙橋檢查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的籌備工作,晚上在雙橋大酒店吃飯時,突然接到市委書記馬元松的電話,說馬金橋出了車禍,讓她立即趕到市里去。為避免路上出意外,姜箬珊讓凌志遠與之同行。
到了市人醫之后,一直到半夜,馬金橋才從手術室里出來,隨即便被送進了icu病房。
由于馬金橋的情況很不樂觀,隨時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馬元松讓凌志遠帶著姜箬珊去醫院附近的賓館里休息,以便馬金橋出現意外,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
事實證明,馬元松的這一決斷是非常正確的,馬金橋沒能熬得過去,次日凌晨之時,永遠閉上了眼睛。凌志遠接到馬元松的電話后,領著姜箬珊第一時間趕到醫院見了他最后一面。
當天晚上,凌志遠便感覺有人盯著他,可一連回身找了幾次,也沒發現異常。從眼前的這些照片來看,他當時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確的,只是由于馬金橋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心神不寧,沒能發現對方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