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浙東、江南兩省年青干部交流的機會,凌志遠去江南省任職的確是吳敬山和何匡賢商量之后決定。凌志遠說家里做此安排,乃是實話實說,并非信口開河。
現在的雙橋凌志遠一家獨大,但他走了之后可就難說難講了。為了讓劉長河、白曉茳等人心里有底,凌志遠有意這么說的,將身后靠山稍稍露一露,他們便不會多想了。
“書記,我聽我哥說,您好像要去江南省任職?”白曉茳出聲詢問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浙東和江南兩省之間搞了個青年干部交流活動,我們浙東的干部去江南北部任職,屆時,我說不定會帶人過來向你們取經喲!”
劉長河和白曉茳互相對視一笑,前者開口說道:“書記,經都在你的肚子里,我們這兒可沒經可取,不過借此機會喝杯酒什么的,可以有!”
這話一出,三人都爽快的笑了起來。
凌志遠笑完之后,沉聲說道:“長河縣長,周日晚上,你安排一下就在雙橋大酒店,我私人請客,人不要多,除了你們兩位以外,再加上玲玉鎮長,趙勇和董和平,對了,還有海越的張總,我們好好和兩杯。”
這幾個人便是凌志遠在雙橋的鐵桿,至于其他人,只是合作關系,人在人情在。凌志遠只要一離開雙橋,這些人極有可能隨時變臉,因此,他也不會請他們。
“好的,書記,我會親自知會他們的。”劉長河點頭應道。
“行,我剛才說的這些,你們心里清楚就行了,不要外傳。”凌志遠沉聲說道,“至于外面人怎么說,讓他們去說吧,誰也管不著!”
劉長河和白曉茳聽到這話后,當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從書記辦公室離開之后,劉、白兩人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凌志遠離開雙橋雖說確認無疑,不過他們的心里卻不像之前那般慌亂了。凌書記的后臺如此強硬,就算他離開雙橋了,他們伺機經常走動,對他們的將來的發展可是大有裨益的事,如此一來,有什么可擔憂的呢!
第二天一早,雙橋鎮長馬昭升便撥通了黨政辦梁月花的電話。得知她已駕車在去往三河縣城的半路上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梁月花告訴馬昭升,她昨晚便和閨蜜約好了,今天一早在她家樓下接上她之后,一起趕到市里去。
馬昭升聽到這話后,壓低聲音說道:“無論你打聽到什么消息都別著急,等回到鎮上之后再告訴我!”
梁月花輕嗯一聲,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后,馬昭升伸手用力揉了兩下通紅的眼睛,便下床向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昨晚,馬昭升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今天一早嗖的一下便睜開了眼睛,雖覺得頭腦暈乎乎的,但馬昭升卻睡意全無,匆匆吃了點稀粥之后,便上班去了。
雖說再有半個月便要離開雙橋了,但凌志遠卻沒有絲毫懈怠之意,早早便到了辦公室。他伸手端起趙勇泡的茶剛想喝,門外便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請進!”凌志遠沖著門口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常務副鎮長劉長河和組織科長白曉茳聯袂走了進來。
凌志遠見狀,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好奇的發問道:“你們倆怎么一起過來的?有事?”
劉、白二人雖說都是凌志遠的鐵桿手下,但兩人各自負責不同的口子,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很小。凌志遠正是看準了這點,才會有此一問。
劉長河看了白曉茳一眼,開口說道:“書記,我們聽說了點事情,特來向您求證一下!”
凌志遠即將離開雙橋的消息在鎮上傳了有段日子了,劉長河和白曉茳初聽到這消息時,并不以為意。雖說凌志遠離開雙橋是必然,但絕不會是現在。凌書記到雙橋一年時間還沒有呢,這時候絕不可能調走了。
劉、白兩人起先對于這點深信不疑,但這消息卻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越傳越廣,他們的心里便不淡定起來。昨晚,劉長河給白曉茳打了個電話,讓其給他哥打個電話打聽一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