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凌志遠邊聽姜倩說過了,招待所的正、副所長之間不對付。張銘一定知道丁守祥有某些見不得人的嗜好,得知他出事之后,才會搶先一步去他房間“搜查”的。他拿那東西絕不是為了幫丁守祥,而是待價而沽,想要獲得利益的最大化。在此情況下,凌志遠有十足的把握讓他將東西交出來。
片刻之后,副所長張銘便跟在姜倩后面走進了凌志遠的房間。
“凌縣長好,您找我?”張銘滿臉堆笑的問道。
凌志遠兩眼直視著張銘,一臉陰沉的說道:“張所長應該知道我找你所為何事吧?”
張銘見兩道銳利的目光投射過來,不敢與之對視,忙不迭的開口說道:“凌縣長,我生性愚笨,不知您找我何事,請您賜教!”
“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張所長,那東西的價格可不便宜,我如果報警的話,你覺得你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張銘沒想到凌志遠會這么說,心里咯噔一下,不過他也算場面上的人,并未被其嚇住。
“凌縣長,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請您明示!”張銘不動聲色的說道。
早晨,張銘從丁守祥的房間出來時雖然遇見了打掃衛生劉嫂,但她并不知道包里的東西是什么。就算劉嫂將這事說了出去,凌志遠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東西,這話十有八九是在詐他呢!
“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這年頭一臺攝像機沒有一、兩萬買不到吧,入室盜竊可是重罪呀!”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姜倩,打電話報警!”
張銘聽到這話徹底被嚇住了,忙不迭的擺手說道:“別……別報警,凌縣長,我錯了,我這就把攝像機拿出來。”
凌志遠當然不會真的報警,這么說只不過是為了逼張銘就范,聽到這話后,當即冷聲說道:“快點去拿,攝像機和錄像帶一樣都別少,否則,我便讓警察過來和你談了。”
“好的,縣長,您稍等,我這就去拿,這就去拿!”張銘說完這話后,如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的出門去了。
回到辦公室之后,凌志遠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有了縣委副書記和政法委書記的支持,如果還擺不平這點事,那讓這常務副縣長算是白當了。
凌志遠給縣府辦主任孟剛打了個電話,讓他通知公安局長蔡志勇,明天一早,他要去公安局進行調研。
孟剛接到凌志遠的電話雖覺得有幾分好奇,但還是根據領導的要求和公安局取得了聯系。
接到縣府辦主任的電話之后,公安局長蔡志勇當即便知道凌志遠的來意,立即拿起電話給常委副縣長黃國章打了過去。
弄明白蔡志勇的意思后,黃國章當即便出聲說道:“蔡局,誰不知道公安局里你說了算,他過去最多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你還能怕了他不成?”
“黃縣長,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丁守祥說的有點太離譜了,不好辦呀!”蔡志勇一臉陰沉的說道。
黃國章聽后,當即便開口說道:“蔡局,這事我心里有數,等守祥痊愈之后,一定讓他登門拜謝!”
聽到這話后,蔡志勇連忙出聲說道:“黃縣長,你誤會了,這事我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則,我才不會管呢!”
“行了,蔡局,我領你這份情了。”黃國章笑著說道,“姓凌的過去之后,如果有什么異常的話,你告訴我,我來想辦法。”
“黃縣長,有你這話,我心里就有底了!”蔡志勇開口說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他媽的,姓凌的,你怎么總是和老子過不去,真是氣死人了!”黃國章握手成拳,重重的砸在了辦公桌上。
丁守祥起先給黃國章打電話之時,他并未把這事放在心上。昨晚,對方又給其打了個電話,詳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親自給公安局長蔡志勇打了個電話,請其出手相助。
這會,蔡志勇說明天一早凌志遠要去公安局進行調研,他當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的憤怒之情可想而知。
臨近下班時,凌志遠接到了姜倩的電話,她說已搞清今天一早進入丁守祥房間里的人了。凌志遠聽后,很是開心,讓其不要聲張,他這就回招待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