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話后紛紛出聲稱是,當即便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吃完飯之后,李衛忠執意要付賬,張銘一臉為難的看著凌志遠。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笑著說道:“李部長,這可是云榆,你如果要請吃飯怎么著也得去滬海吧,你這可太沒有誠意了!”
這話一出,現場當即便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李衛忠笑著說道:“我接受凌縣長的批評,這么著吧,年內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在滬汽請客的機會!”
“行,沒問題!”凌志遠爽快的答應道。
這頓飯吃的可謂賓主盡歡,凌志遠讓張銘代表他將得李衛忠、呂清等人送走,他則引著戴林樾走進了他的房間。
剛一坐定,戴林樾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志遠,怎么回事,對方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滬汽集團可是縣里的重點投資商,竟有人針對李衛忠等人出手,并將凌志遠砍傷,這讓戴林樾有點匪夷所思之感。
凌志遠聽到問話后,當即便將他和江海化工高漢超的恩怨說了出來。
“你說的這個姓高的我知道,他是江南石化集團總經理胡云鋒的女婿。”戴林樾一臉陰沉的說道,“他岳父眼看就要玩完了,他經還敢如此囂張,這是找死呀!”
凌志遠并不知道高漢超岳父的事,當即便向戴林樾發問。
在這之前,凌志遠還覺得奇怪,按說在這節骨眼上,高漢超不該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來,現在得知省紀委正在調查其岳父之后,他反倒有點明白姓高的鋌而走險的原因所在了。
失去了岳父強有力的支持之后,沒法從上往下施加壓力了,被逼無奈之下,高漢超只能采用暴力手段了,不過從最終的結果來看,他這么做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臨近傍晚之時,戴林樾和李衛忠、呂清等考察小組的人一起走進了凌志遠的宿舍。
凌志遠本以為戴林樾一人過來,沒想到李衛忠、呂清等人也一并過來了,連忙起身相迎。
“戴總,歡迎光臨!”凌志遠面帶微笑的說道:“時間不早了,走,我們去吃飯。”
凌志遠的本意是等戴林樾過來之后,便在招待所里讓張銘安排點飯菜,兩人好好喝一場酒。至于李衛忠、呂清等人,他已讓田建祥負責招待了,這會既然他們一起過來,便不能如此隨意了。
“凌縣長,今晚這頓飯我來安排,你什么都不要張羅。”李衛忠誠聲說道,“我已請張所長去準備了,今晚我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招待所里來個一醉方休。”
“李部長,你遠來是客,怎么能讓你安排呢,沒這道理。”凌志遠連忙出聲說道。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李衛忠便開口說道:“凌縣長,其他話我不說,只請你給我一個向你致謝的機會!”
“志遠,李部長是誠心誠意想要請你吃頓飯,你就別推辭了!”戴林樾出聲說道。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表情,略作思索之后,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太好了,謝謝凌縣長!”李衛忠開心的笑道。
在這之前,凌志遠便讓張銘準備飯菜了,這會見到人多了,他又特意多加了兩個菜。半小時之后,張銘便滿臉堆笑的走進凌志遠的宿舍,招呼眾人去吃飯了。
走進食堂的小包間,張銘連忙招呼眾人入座,待眾人都坐定之后,他親自拿起酒杯幫大家斟酒。
作為小小的招待所長,張銘壓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會如此重要,當即便熱情的招呼起眾人來了。
李衛忠伸手端起身前的酒杯,站起身來沖著凌志遠說道:“凌縣長,我知道您是海量,但這杯酒我敬您,我干了,您隨意,感謝您的救命之恩,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