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午忙到這會,凌志遠的午飯還沒吃呢,可他一點也不覺得,頭腦高速運轉著,將這事的來龍去脈思索仔細思索了一番。
車很快便到縣政fu了,凌志遠下車之后見到胡常樂手中拎著一只飯盒,一臉疑惑的問道:“常樂,你這是?”
“老板,這事招待所的張主任送過來的,他說您還沒吃午飯呢,讓我抽空給你吃的。”胡常樂沉聲說道。
“張銘有心了!”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
走進辦公室之后,胡常樂當即便將保溫飯盒打開,遞給了凌志遠。
凌志遠原先并不覺得餓,但問道飯菜的香味之后,只覺得腹中餓的不行,連忙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孟剛伸手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時,臉上露出了幾分疑惑之意。
胡常樂自持和孟剛之間的關系不錯,開口說道:“孟縣長,老板到還沒吃午飯呢,您等會再匯報工作,讓他吃完之后再說吧!”
孟剛微微一愣,連忙出聲說道:“縣長,你先吃,我先抽支煙!”
凌志遠將手中的飯盒往桌上一放,沉聲說道:“行了,你說吧!”
孟剛見狀,連忙說道:“要不這樣吧,您邊吃,我邊匯報,兩不耽誤,您看怎么樣?”
“行,你說吧!”凌志遠說話的同時,伸手拿起了桌上飯盒繼續吃了起來。
孟剛看得出來凌志遠因為這事承受的壓力很大,當即便出聲匯報道:“縣長,死者家屬要求滬汽集團給予一百萬的賠償,否則,他們便要挾尸鬧事,雙方之間談的很僵。”
在這之前,關于賠償的金額問題,凌志遠曾和縣長秦大光進行了爭執,沒想到死者家屬竟然真的獅子大開口,要求給予一百萬的賠償金,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點吧?
“滬汽集團那邊的態度怎么樣?”凌志遠不動聲色的發問道。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不由得輕蹙了眉頭,桂啟福的死活現在是頭等大事,而張斌作為一院之長,只能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復,這讓其很不滿意。
“張院長,你能給出一個明確一點的答復嗎,桂啟福的成活率大概有多少?”田建祥一臉不快的問道。
田建祥下意識的用上了成活率一詞,雖覺得有幾分別扭,但只要對方能聽明白就行。
“田縣長,我說了,桂啟福傷到了頭部,現在并未度過危險期,因此,這事真不好說!”張斌沉聲說道。
田建祥對于張斌的回答很是不滿,當即便怒聲說道:“張院長,你這是什么態度,凌縣長……”
作為副縣長,張斌的態度讓田建祥很是惱火,因此,言語之間不知不覺便表露了出來。
凌志遠不等田建祥說完,當即便沉聲說道:“田縣長,這事不能怪張院長,桂啟福的情況比較特殊,他也說不準!”
張斌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很是感動,當即便開口說道:“謝謝凌縣長的理解,桂啟福的情況確實特殊,下面會怎么發展,誰也說不好,請兩位領導見諒!”
“張院長言重了,你們只需做好救治工作就行了,至于其他的,無需操心!”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道。
“謝謝凌縣長的理解!”張斌說話的同時,暗暗松了一口氣。
作為市人醫的院長,張斌沒少和縣領導打交道,他最怕遇到田建祥這樣的領導,一張口便讓他給出準確答案,甚至連“成活率”一詞都出來了,可謂是逼人至極。
“張院長客氣了,田縣長的表達方式可能不太恰當,但桂啟福的生死對于縣里來說,確實非常重要,請你們務必竭盡全力挽回他的生命!”凌志遠沖著張斌說道。
“請凌縣長、田縣長放心,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們也會盡百分之百的努力!”張斌一臉篤定的表態道。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沖著張斌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謝謝張院長!”
“凌縣長客氣了,這是張某的分內事!”張斌面帶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