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范文才挑起的,表姐夫無意與之計較,老爸、老媽一起發話,她不敢趟渾水。范文才一直追求何茜茹,直到前段時間,她才松口。
何茜茹回國過年,范文才硬是要跟過來。
無奈之下,她只得將其帶回來。
至于兩人談了一年多戀愛,是何茜茹忽悠老媽的。
她生怕挨老媽訓斥,剛談三、四個月,就將范文才帶回家來。
“老弟,請!”
凌志遠舉起酒杯,出聲道。
范文才苦著臉,伸手端起酒杯,和他輕碰一下。
凌志遠不動聲色,揚起脖子將杯中酒一口喝盡。
在南平任職時,凌志遠工作繁忙,有日子沒喝這么多酒了。今天的狀態非常好,一斤二兩下肚,一點問題沒有。
范文才見此狀況,徹底傻眼了,意識到今天一腳踢到鋼板上去了。
凌志遠抬眼看向范文才,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若有似無的笑意。
范文才心中后悔不迭,但卻毫無用處。
他伸手端起酒杯,緩緩將其往唇邊湊去。
范文才是好酒之人,在國外時,經常和狐朋狗友去逛酒吧。
當嘴唇觸碰到白酒的一瞬間,胃里便翻涌起來,很是不適。
他將眼睛一閉,張開嘴,將酒往口中倒去。
若是小酒杯,以他的酒量,即使強弩之末,再喝一、兩杯,也沒問題。
他手里拿的可是玻璃杯,一杯將近四兩。這時候,要想將其喝下去,比登天還難。
范文才連喝三、四口,才喝下去一半,只覺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快步向門外沖去。
何茜茹俏臉陰沉,跟著走出去。
凌志遠見狀,面露不安之色,出聲說:“舅舅、舅媽,這……我……”
范文才來吳家拜年的,卻被凌志遠喝趴下,說不過去。
何匡賢輕擺兩下手,沉聲說:“志遠,這事和你無關,讓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吳敬山抬眼看過去,出聲道:“匡賢,他畢竟是茜茹的男朋友,你這么做有點過了!”
吳敬山心里如同明鏡似的,若不是何匡賢示意,凌志遠絕不會將其喝趴下。
“姐夫,你覺得,他這樣的能做我何家的女婿?”
何匡賢一臉陰沉道。
梁靜黛眉緊蹙,出聲附和:“姐夫,我們帶他過來,原本想讓您和姐幫著掌掌眼的。”
“現在,連我都看不過去了。”
“這事,我們絕不同意!”
何芳華聽到兩人的話后,沉聲道:“匡賢、梁靜,既然你們這么說,那我也說兩句實話。”
“這男孩太不穩重,和茜茹確實不配。”
“你們要做好她的思想工作,千萬別出什么岔子。”
女大不由娘!
何匡賢和梁靜看不上范文才,不代表何茜茹看不上。
這事不是鬧著玩的,必須慎重對待。
說到這,何芳華沖女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出去看看。
吳緈瑜心領神會,站起身,快步出門而去。
片刻之后,吳緈瑜和何茜茹走進客廳,并不見范文才的身影。
吳緈瑜看著眾人疑惑的神色,柔聲說:“他喝多了,先去休息了!”
何茜茹陰沉著俏臉,端坐在老媽身邊,一言不發。
何芳華見此狀況,當即便招呼眾人喝酒、吃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