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緈瑜抬眼看向身邊的表妹,只見何茜茹一臉木然的呆坐在后座上,不知在想什么。
“茜茹,沒事了!”
吳緈瑜緊緊握住表妹的手,柔聲道,“他和你不合適,就算勉強在一起,最終也會分手,長痛不如短痛。”
“姐,他在國外時,不這樣。”
何茜茹陰沉著臉,一臉郁悶的說,“回國后,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說到這,淚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吳緈瑜見狀,出聲問:“你在國外時,沒告訴他舅舅的官職吧?”
“沒有!”
何茜茹輕搖兩下頭,沉聲說,“我們在一起,從沒問過對方家庭情況。”
吳緈瑜伸手摟住表妹,柔聲道:“他得知舅舅是市委書記后,有點自卑,有此表現不足為奇!”
人越沒有什么,越在乎什么!
范文才得知何茜茹是市委書記的千金,一心想要表現自己,最終的結果卻是適得其反。
何茜茹抬眼看向吳緈瑜,一臉不解的問:“姐,你們剛認識時,姑父就是省委副書記了,姐夫可沒像他這樣!”
凌志遠和吳緈瑜初識時,吳敬山便是浙東省三號人物,他的表現如常,并無任何出格之處。面對表妹的詢問,何茜茹一下子不知該如何作答,抬眼看向丈夫。
“茜茹,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凌志遠出聲道,“我一路走來,經歷了許多挫折,抗壓性強。他是公子哥,沒受過什么打擊,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正常。”
吳緈瑜聽后,順著話茬道:“沒錯,茜茹,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既然不適合,那就早點放手,免得耽誤了彼此!”
何茜茹輕嗯一聲,隨即將頭扎進表姐懷里,低聲道:“姐,我還是覺得不甘心!”
吳緈瑜伸手輕拍何茜茹的玉背,低聲安慰著她。
凌志遠見狀,臉色陰沉,駕車向前疾馳而去。
男女之間的感情,沒有對與錯,剪不斷,理還亂。
就那范文才來說,他如果不那么自卑,當著何匡賢和梁靜的面,急于表現自己。
在面對長發男等人時,能勇敢一點,大不了挨頓揍,又不至于缺胳膊少腿。
也許,就是另一個結果。
世間沒有假如,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到家后,何茜茹哭著回了房間。
吳緈瑜跟著走進去,低聲勸慰她。
凌志遠將晚上的事,告訴了何匡賢和梁靜。
兩人聽后,臉色陰沉,越發認定,他們的決定是正確的。
當晚,吳緈瑜直到半夜,才回房。
凌志遠詢問情況怎么樣,她說,何茜茹哭了一場,現在總算睡著了。吳緈瑜抬眼看向丈夫,柔聲問:“志遠,你說,范文才的性格,和去國外有沒有關系?”
“他如果一直留在國內,是不是也這樣?”
凌志遠將嬌妻摟進懷里,沉聲道:“我覺得,一個人的性格是與生俱來,除非遇到非常大的變故,否則,很難改變。”
“范文才從小嬌生慣養,他看似張揚,實則懦弱。”
“在關鍵時刻,有之前的表現,并不意外。”
吳緈瑜聽后,俏臉陰沉,冷聲道:“茜茹剛到f國時,談過一次戀愛。”
“對方后來移情別戀,對她的傷害很大。”
“這次好不容易和范文才交往,又出了這事。”
“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