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廣成面露篤定之色,“這四份協議,他不可能放在家里,十有八九在辦公室里。”
“明白,政委!”
祝鴻寶應聲作答,“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將協議找出來。”
曹廣成輕點一下頭:“兵貴神速!”
“你的動作一定要快,等他們回過神來,就麻煩了。”
祝鴻寶輕嗯一聲,轉身快步出門而去。
自從礦長胡長海被拿下后,長海礦業的經營受到了很大影響。
雖說有元翰集團的副總徐邦慶坐鎮,但無濟于事。
胡長海在長海礦業經營多年,礦上的工人都聽他的。
徐邦慶雖是總公司派來的,但工人們并不認可。對于徐副總而言,他也并不在意,只想早點將長海礦業的事解決,回元翰集團去。
徐邦慶正坐在老板椅上閉目養神,漂亮女秘書推門而入:“不好了,徐副總!”
“刑警隊的人來抓武礦長了。”
“什么?”
徐邦慶滿臉驚詫,“刑警隊的人來抓武向春?”
“是的,警察將武礦長堵在辦公室里了!”
女秘書急聲道。
“他們說什么事了嗎?”
徐邦慶眉頭緊蹙。
女秘書輕搖兩下頭,表示不知道。
徐邦慶抬眼狠瞪,怒喝道:“什么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蠢貨!”
女秘書挨了罵,心中郁悶不已,但卻不敢出聲反駁,急聲催促:“徐副總,你快過去看看,遲了怕是來不及了!”
徐邦慶來長海礦業是平事的,武向春如果再被帶走,事情反倒越搞越大了。
意識到這點后,徐邦慶不敢怠慢,快步向副礦長辦公室跑去。
祝鴻寶兩眼逼視著武向春,冷聲說:“姓武的,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武向春滿臉怒色,針鋒相對:“祝鴻寶,你少拿著雞毛當令箭。”
“我犯什么事了,你憑什么拘捕我?”
“你涉嫌尋釁滋事、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這是拘捕令,老實的跟我們走。”
祝鴻寶揚起手中的拘捕令,沉聲道。
為了拿下武向春,他做了充分準備,一臉淡定。武向春聽到這話,滿臉怒色:“你們這是欲加之罪,我要見莊局,他絕不會逮捕我的!”
“你和我們去局里,就能見到莊局了。”
祝鴻寶冷聲道。
“你別想忽悠老子,我這就給莊局打電話,請他過來!”
武向春邊說,邊伸手掏手機。
祝鴻寶見狀,冷聲道:“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了。”
“既然你不要面子,那就怪不得我了!”
“來人,給我拿下!”
祝鴻寶的話音剛落,兩名刑警從左右兩邊撲上去,扭住他的手臂,拿出手銬,將他銬了起來。
徐邦慶和徐長功同時來到武向春辦公室門口,一前一后,走進門里。“祝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徐長功怒聲喝問,“武礦長犯什么事了,你讓人將他銬起來!”
“他涉嫌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我們要帶他回去協助調查。”
祝鴻寶沉聲說,“我給他面子,他不識抬舉,只能用強了。”
“祝隊長,這一定是誤會。”
徐長功滿臉急色,“我這就給莊局打電話,您稍等!”
祝鴻寶見狀,沉聲說:“可以,你出去打電話,別耽誤我辦案!”
他邊說,邊沖手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將徐長功和徐邦慶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