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武亮抬手狠扇他一記耳光,怒聲喝道:“他媽的,老子沒空和你廢話。”
“再不叫管正發出來,老子揍死你!”
管正發走出門,恰巧看到這一幕,怒聲問:“武亮,你想要干什么,誰讓你來這撒野的?”
“姓管的,你總算出來了。”
武亮一臉張揚道,“我還以為你一直想當縮頭烏龜的。”
“姓武的,怎么說話呢?”
管正發怒聲回懟,“你才是縮頭烏龜呢!”
武亮是副礦長武向春的堂弟,自以為有人撐腰,很是張揚。
“少他媽廢話,姓管的!”
武亮沉聲道,“徐副……礦長讓我來警告你,別在警察面前唧唧歪歪的,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原本想說徐副總,但又怕徐邦慶責怪,于是改成了徐副礦長。
“我和警察說什么,關徐長功屁事?”
管正發針鋒相對,“老子不是長海礦業的職工,他管不到我頭上?”
武亮抬眼狠瞪,怒聲問:“你確定,徐礦長的話,在你這,不好使?”
“確定,你能怎么著?”
管正發冷聲道。
“確定你的頭,你他媽找死!”
武亮怒罵著,揮拳狠砸過去,“老子揍死你!”
管正發見狀,不敢怠慢,連忙撤身躲閃。
武亮一拳落空,惱羞成怒,伸手在空中用力一揮:“兄弟們,給我上,砸了他的破店!”
長海礦業的保安大多原先是社會上的閑散人員,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
聽到武亮的招呼,一擁而上。
管正發和學徒工奮起反擊,但寡不敵眾,很快就被揍趴在地。
武亮仍不罷休,示意手下人將修車行給砸了。
“姓管的,這下舒服了吧?”
武亮將管正發踩在腳下,冷聲說,“這次是警告,你如果敢胡言亂語,老子下次過來一定廢了你!”
管正發抬眼狠瞪著武亮,滿臉憤怒之色。
武亮見狀,心頭火氣,沖著管正發的肋部狠踹兩腳:“你他媽竟敢瞪老子,活的不耐煩了!”“當了這么多年縮頭烏龜,按說你該識趣了。”
“在恒陽,誰都別想動胡礦長。”
“你如果想繼續將這車行開下去,就老實點,否則,后果自負!”
管正發覺得一陣劇痛襲來,蜷縮著身子,滿臉痛苦的神情。
“哥幾個,我們走!”
武亮伸手一揮,領著眾保安揚長而去。
“管哥,你怎么樣,沒事吧?”
學徒工孫林攙扶著管正發坐在椅子上。
管正發伸手捂住肋部,滿臉痛苦的表情,低聲道:“小孫,我沒事,你怎么樣?”
“我也沒事,管哥!”
孫林出聲道,“他們太欺負人了,我們報警,將他們全都抓起來。”管正發滿臉郁悶,沉聲道:“小孫,你太天真了!”
“胡長海和公安局長莊畢凡是把兄弟,報警根本沒用。”
“孫哥,我覺得,祝隊長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孫林出聲道,“你別想太多,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誰也別想高人一等!”
管正發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管哥,別猶豫了!”
孫林出聲說,“你越容忍,這幫家伙越嘚瑟。只有和他們對著干,才有一線生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