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將他的表現看在眼里,心里非常篤定。
萬主任的表現,充分說明,他的猜測沒有任何問題。胡長海之所以能拿下長海礦業,和萬華才之間關系非常密切。
他若是不愿說,凌志遠便請紀委介入,必須將這事搞清楚。
“凌市長,這事真的和我無關,我只是……”
萬華才說到這,停下話頭,一臉郁悶之色。
凌志遠見火候差不多了,沉聲道:“萬主任,機會就在眼前,能否把握住,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我找你聊了,如果沒有效果,只能將這事交給市紀委的領導了。”
凌志遠的話專往萬華才得肺管子上捅,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給他留。
“不要,凌市長!”
萬華才急聲說,“您千萬不能那么做。”凌志遠聽后,沉聲道:“萬主任,我也不想這么做,但你執意不松口,無奈之下,只能……”
“凌市長,我……我說,還不行嗎?”
萬華才哭喪著臉,出聲道。
在這件事中,萬華才是最為薄弱的一環,他和胡長海等人并無直接關聯。
要想突破他,相對較為容易。
凌志遠早就瞅準了這點,才特意給他打電話的。
“萬主任,不著急,你先醞釀一下,怎么說這事。”
凌志遠說到這,拿下電話,讓秘書重新泡一杯茶過來。
趙文博接到電話,立即端著一杯香茗走過來。放下茶杯后,趙文博并未離開,而是坐在一邊,拿出筆和筆記本。
這事關系重大,萬華才交代出來,必須及時做好記錄。
“萬主任,我讓秘書將你說的記錄下來,沒問題吧?”
凌志遠沉聲問。
萬華才此時哪兒敢說半個不字,連聲說沒問題。
“行,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凌志遠出聲道。
萬華才輕抿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在茶幾上,出聲道:“六年前,胡長海和黃德寶就恒陽礦業的承包權,爭奪的非常厲害。”
“經過領導和群眾兩輪評估后,黃德寶的得分都高于胡長海。”“在此前提下,如果不出意外,恒陽礦業的承包權將要歸黃德寶所有。”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冷聲說:“這事還是出了意外,否則,便沒有現在的長海礦業了。”
萬華才聽后,一臉郁悶的輕點兩下頭。
凌志遠見狀,遞了一支煙過去,并幫其點上火。
萬華才猛吸一口煙,蹙著眉頭,喃喃的說:“一天傍晚,臨近下班時,禹書記親自過來,說請我吃飯!”
“禹書記?”
凌志遠一臉疑惑的問,生怕他說錯了。
萬華才這才回過神來,出聲解釋:“禹文秋那時候還是縣委副書記,那事之后,才升任縣長的。”
“哦,原來如此!”凌志遠這才回過神來。
“當時,我并沒多想,就和他一起過去了!”
萬華才出聲道,“走進包房,見到胡長海赫然在座,我便意識到了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