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邦慶見徐長功說的煞有介事,臉上露出幾分好奇之色:“這有什么復雜的,你分析給我聽聽!”
徐邦慶雖沒什么大本事,但倒也不自以為是,尤其在長海礦業里。
徐長功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當年,黃德寶和胡礦長競爭恒陽礦業,鬧的很兇,這事,您是知道的。”
“沒錯,我知道!”
徐邦慶應聲說道,“后來,黃德寶不是在那場礦難里死了嗎,怎么了?”
“管正發是黃德寶的鐵桿,他在出事前,極有可能將一些證據之類的東西給了對方。”徐長功壓低聲音說,“胡礦長為此,沒少找管正發,讓他將東西交出來。他都說沒有,胡礦長一怒之下,便將他給攆走了。”
“既然如此,那他怎么在長海礦業門口開修車行的?”
徐邦慶不解的問。
徐長功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之色:“管正發和司機的關系很好,他們愿意過去修車,礦上也沒辦法。”
“胡礦長本想阻止司機們去他那修車,但最終并沒那么做。”
“為什么?”徐邦慶追問。
“胡礦長認定,管正發手里一定有黃德寶給他的證物。”
徐長功一臉正色道,“如果惹惱了他,來個魚死網破,更麻煩。”
徐邦慶聽到這話,滿臉怒色:“他這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既然認定管正發手里有東西,更是將他收拾服帖了,至少.將他攆走。”
“這么做,不是養虎為患嗎?”
徐長功聽后,深以為然的點頭:“徐副總,您說的一點沒錯。”
“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勸過胡礦長,但他就是不聽,誰也沒辦法。”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擔心管正發將黃德寶留給他的東西,交給警方?”
徐邦慶沉聲問。
徐長功連聲稱是,急聲說:“警方這次搞出不小的動靜,管正發覺得是個機會,極有可能將東西交出來。”
徐邦慶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絕不能讓他將東西交給警方,否則,就麻煩了!”
“沒錯,徐副總,我也是這么想的。”徐長功急聲道,“等警察走了,我找兩個人去收拾姓管的,將他手里的東西拿過來。”
徐邦慶略作思索,沉聲說:“你找兩個和礦上沒有關系的人過去,千萬不能讓姓管的知道這事和我們有關。”
“行,我這就給道上的朋友打電話,讓他安排幾個得力干將過來。”
徐長功一臉陰冷的說。
徐邦慶輕點兩下頭,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問:“如果姓管的直接將東西交給警方,那不是瞎子點燈白費蠟了?”
“不會,管正發對手里的東西非常看重。”
徐長功一臉篤定的說,“鄭陽只是個小警察,他絕不會輕易交給他的。”
徐邦慶略作思索,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示意他立即去辦。
徐長功不敢怠慢,連忙走到一邊,給他道上的朋友打電話去了。
片刻之后,他掛斷電話,出聲道:“徐副總,安排好了,他們已經過去了。”
“這事比較急,我朋友開價比較高,三個人,一人一千,拿到東西再加兩千。”
徐邦慶聽后,不以為然的說:“五千塊錢而已,沒問題!”
徐長功聽后,一臉巴結的說:“徐副總做事真敞亮,不像胡礦長瞻前顧后的。”
“他若有您這氣魄,這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聽到這番馬屁之語,徐邦慶得意至極,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