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華雙目幾近噴火，狠瞪著他，咬牙切齒道：“姓凌的，這筆賬，我記下了。”
“你最好別有把柄落在我手上，否則，老子一定將你往死里整！”顧文華憋了一肚子火，借此機會，全都發泄出來。
作為常務副市長，無論誰遇上這事，都會覺得憋屈不已的。
凌志遠抬眼狠瞪，沉聲問：“顧市長，你確定要這么做？”
“沒錯，你最好小心點，別給我抓住把柄。”
顧文華滿臉怒色，“否則，老子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凌志遠嘴角微微上翹，滿臉獰笑：“姓顧的，我原本想，這事到此為止，既然你想要找死，行，老子這就成全你！”
“儒隆，將這份審訊記錄復印一份，送到省市兩級紀檢部門去。”
顧文華雖是省管干部，但同級紀委部門對其有監督作用。凌志遠深知這點，才讓李儒隆將審訊筆錄送到省市兩級紀委去。
顧文華本想說兩句狠話，找回點面子。
沒想到凌志遠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將這事捅到省市兩級紀檢部門去。
意識到這點，顧文華徹底傻眼了。
他能否抓到凌志遠的把柄是個未知數，他可有實實在在的小辮子在對方手里攥著。
這事如果真被捅到省紀委去，就算不會有太大問題，他還是得想方設法去擺平這事。
想到這，顧文華心中郁悶不已，抬眼看向龍曉峰。
龍曉峰見此狀況，心中暗道：“你真是吃飽了撐的，這時候向他叫什么板？”
“姓凌的反戈一擊，你吃不了兜著走。”
盡管對顧文華的做派很不感冒，龍曉峰卻不得站出來幫他說話。
誰讓人家是常務副市長，而他只是副局長呢！
“凌局，顧市長和您開玩笑呢！”
龍曉峰滿臉堆笑道，“您怎么當起真來了？”
凌志遠知道這事和龍曉峰毫無關系，他當出頭椽子是顧文華暗示的。
盡管如此，他也不會與之客氣。
“龍局長，真是好耳力，我怎么聽不出，顧市長的話是在開玩笑？”
顧文華剛才那番話是什么意思，龍曉峰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除了開玩笑這一說辭以外，他實在找不出其他由頭。
“凌局，一句玩笑話而已，沒必要如此當真！”
龍曉峰硬著頭皮問，“您說對吧？”
“龍局，剛才那話不是你說的，你怎么知道是不是開玩笑？”
凌志遠沉聲問。
“這……那什么……”
龍曉峰連忙抬眼向顧文華示意。
冤有頭，債有主！
凌志遠話里的意思非常明確，這事龍曉峰說了不算，得顧文華開口。
看到龍曉峰的眼色，顧文華雖一百二十個不愿意，但卻不得不出聲：“凌市長，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別當真！”
顧文華說這話時，臉色鐵青，心中郁悶至極。
凌志遠一臉嚴肅的掃了他一眼，冷聲說：“顧市長，以后，這類玩笑最好不要開，因為……一點也不好笑！”
顧文華生怕凌志遠不依不饒，連忙點頭答應。
凌志遠轉過身來，沉聲道：“儒隆，我們走！”
“凌局，您請！”
李儒隆邊說，邊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