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低聲問。
柳雨晴是個知進退的女人,如果沒事,她絕不會在工作時間打電話過來。
“志遠,我遇到一件麻煩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柳雨晴柔聲說,“你晚上有空過來嗎?”
“我晚上有個應酬,遲點過去!”
凌志遠沉聲道。
柳雨晴輕嗯一聲,答應下來,立即掛斷電話。
凌志遠對柳雨晴再了解不過了,她性格內向,就算兩人之間關系特殊,沒有特殊情況,她絕不會打電話向自己求助。
當晚,凌志遠參加完應酬后,急匆匆直奔御龍灣小區而去。
凌志遠的身份特殊,為避免被人抓住把柄,他并未將車駛進小區,而是停在一條偏僻的小巷里,徒步從小區后門進入。
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是一條古訓,在任何時候都不會錯。車到半路時,凌志遠就給柳雨晴打過電話了,她提前打開門,虛掩著。
凌志遠從電梯里出來后,快步走到708室門口,推門而入。
“志遠,你來了!”
柳雨晴柔聲問候,“我給你熬了醒酒湯,喝點嗎?”
凌志遠參加應酬,少不了喝酒。
柳雨晴提前熬了醒酒湯,關懷備至。
凌志遠喝了不少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輕道一聲謝謝。
柳雨晴端來一小碗醒酒湯,輕放在凌志遠身前的茶幾上,柔聲問:“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等會,出什么事了?”
凌志遠關切的問。
他雖說喝了不少酒,但并未喝醉,只是覺得疲憊而已。
“沒什么大事,等你洗完澡再說。”
柳雨晴柔聲道。
“也好,反正來了,不急在一時半會。”
凌志遠順著美女的話茬道。
柳雨晴臉上的表情并無異常,凌志遠意識到,不會有什么大事,于是便放下心來了。
十分鐘后,柳雨晴放好洗澡水,凌志遠舒服的泡了個澡。
沐浴之后,凌志遠臉色紅潤,精力充沛,在沙發上坐定,詢問柳雨晴出了什么事?
柳雨晴俏臉上露出幾分郁悶之色,出聲道:“上午,呂金康給我打來電話,他說,他老婆知道他將千璽華庭大酒店的股份給賣了,在家里和他大吵大鬧。他請我幫幫忙,將股份退還給他,他將錢一分不少的還給我。”“志遠,我有點拿不定主意,想聽聽你的意見!”
凌志遠聽到這話,眉頭當即緊蹙起來。
做生意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哪有賣出去賣給人家的股份,再往回要的道理?
凌志遠并未急于發表意見,而是出聲問:“雨晴,你對于這事怎么看?”
“我覺得,這么做不合適,但他在電話里說的聲淚俱下,我有點拿不定主意。”
柳雨晴柔聲說,“琦琳將千璽華庭交給我管理,我不想讓她失望!”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一臉正色的說:“雨晴,商場和官場看似差別巨大,實則卻是同宗同源。”
“你很善良,這在與人相處的過程中,是個美德,但在商場上,卻不適用。”
“我雖沒聽見呂金康在電話里怎么和你說的,但卻知道他十有八九在撒謊。”
柳雨晴聽后,面露不解之色,急聲道:“志遠,他一個大男人,在電話里說的聲淚俱下,不可能是假……假的吧?”
“雨晴,你別急,聽完我的分析后,你再下結論不遲。”
凌志遠一臉淡定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