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橋由于賭博欠下巨額高利貸,將千璽華庭大酒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抵,押給了的信文樓大酒店的老板吳雪媚。
凌志遠提出別人想要控股,才出價購買呂金康手中的股份,柳雨晴第十一時間就想到了信文樓的美女老板。
“不可能是她!”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我們警方正在組織對她的抓捕,而且已經有了成效。她現在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絕不敢輕易出來拋頭露面。”
“那會是誰呢?”
柳雨晴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凌志遠聽后,面露微笑,出聲道:“解鈴還須系鈴人!”
“要想弄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盯緊呂金康,就行了。”
“這倒也是!”
柳雨晴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他有求于我,現在著急的是他!”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沉聲道:“你這兩天先晾一晾他,然后盡量從他嘴里套話,弄清誰想購買他手中的股份。”
柳雨晴聽后,輕點一下頭,柔聲答應下來。凌志遠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吳雪媚只是個女流之輩,雖說她和市長袁萬山有特殊關系,但若沒有其他人支持,要想在信文樓搞如此大規模的場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吳雪媚成了漏網之魚,雖說抓住了宋剛這條線,但要想抓住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通過柳雨晴,抓住呂金康這條線,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凌志遠正是有了這想法,才如此這般授意柳雨晴的。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凌志遠早早的離開御龍灣小區。
走進停車的巷子時,凌志遠總感覺身后有人跟蹤,停下身來,轉頭觀望,卻一無所獲。
他心里很不淡定,為避免節外生枝,上車后,立即將車啟動,一溜煙的走人。
上午,臨近下班時,紀檢組長朱洪生打電話過來說,有事要匯報。
凌志遠聽后,便讓他過來了。
片刻之后,朱洪生走進局長室,后面跟著的竟是交警支隊原副支隊長孔俊。
由于汽車檢測站的事,孔俊被副局長邱福海找了個由頭,拿掉了他的副支隊長職務。
這原本是件倒霉事,然而,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交警支隊一、二把手方華冠和黎世明,因為小金庫的事,被拿下,身陷囹圄。
孔俊相對于他們兩人而言,反倒是幸運的。
凌志遠見到孔俊后,臉上露出幾分好奇之色,不知他過來的用意。
朱洪生看出李志遠的疑惑,出聲道:“局長,關于汽車檢測站招標的情況,孔支隊長有點問題,向您匯報。”“哦,什么情況?”
凌志遠看似隨意道,“坐下來說吧!”
孔俊聽到這話,長出一口氣,在椅子上只坐了個屁股尖。
交警支隊的事,孔俊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對于他來說,是唯一的機會。
如果抓不住,不但仕途玩完,還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孔俊對待這事非常慎重,不敢有絲毫怠慢。
“局長,在汽車檢測站招聘過程中,存在黑幕。”
孔俊一臉正色的說,“根據我掌控的情況,這當中極有可能存在利益交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