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罡一臉陰沉道,“我們現在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你和林筱嬌的死有關,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這事和我無關,老子憑什么和你們回去?”
范文彪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匕首來,怒聲道,“誰敢過來,老子就捅死他!”
作為紈绔,范文彪的表現可謂張揚至極。
劉罡見狀,上前一步,冷聲道:“范文彪,就算林筱嬌的死和你毫無關系,你手持利刃,暴力抗拒警察執法,也夠蹲局子了。”“立即放下匕首,舉手投降,否則,后果自負!”
范文彪聽到這話,并不以為然,冷聲道:“姓劉的,你以為老子是三歲小孩,任憑你忽悠?”
“林筱嬌的死和我無關,你們誰敢過來,我就捅死誰?”
劉罡臉上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沉聲道:“常鳴,你過去,將他拿下!”
“是,隊長!”
刑警常鳴揚聲答應。
范文彪見狀,用力揮舞手中的匕首,怒聲道:“你們誰過來,老子就捅死你!”
“你別……別過來,否則,我可就不客……客氣了!”
常鳴是偵察兵出身,范文彪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范二少,抓好匕首,別傷不著別人,傷了自己!”
常鳴一臉不屑道。
“少廢話,你敢過來,老子就捅死你!”
范文彪目露兇光,沉聲喝道。
常鳴嘴角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上前一步:“我過來了,你有本事捅我呀!”
“他媽的,臭小子,你以為老子不敢?”
范文彪在怒罵的同時,手持利刃,向前捅去。
常鳴這么做的用意,就是為了激怒對方。
在范文彪手持匕首捅出的一瞬間,常鳴的右腳如閃電般踢出,正中他的手腕。
范二少頓覺手腕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口中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當的一聲,匕首掉落在地。常鳴見狀,一步踏出,伸手抓住范文彪的胳膊,順勢一記過肩摔,將他摜倒在地。
其他警察見狀,立即上前將他反手銬起來。
常鳴彎腰,拿起地上的匕首,放進證物袋里。
范文彪滿臉怒色,怒聲叫罵:“臭小子,你他媽真陰險,趁老子不注意偷襲,有本事和我單挑。”
劉罡面露不屑之色,沉聲道:“范二少,你還是省省吧!”
“別說單挑,就是兩個你,都不是他的對手!”
范文彪面露不屑之色,冷聲道:“你將我銬起來,又能如何?”
“我老子是蕪州首富,你們動不了我的!”
“這事和袁飛有關系,他是袁市長的公子,你們有本事將他抓起來呀!”劉罡抬眼狠瞪,冷聲道:“范文彪,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可以明白無誤的告訴你,林筱嬌的死如果真和你們有關系,誰都別想保住你們,不管是蕪州首富,還是一市之長!”
范文彪聽到這話,嗤之以鼻:“姓劉的,你少在這吹牛!”
“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刑警隊長,別說是市長公子,就是縣長公子,你都動不了!”
“范二少,你說的一點沒錯,我人微言輕。”
劉罡一臉淡定,“你知道抓捕你們的命令是誰下的嗎?”
“誰敢抓老子,說來聽聽?”
范文彪一臉張揚。
劉罡滿臉怒色,沉聲喝道:“嘴里放干凈點,否則,我將讓常警官教教你,如何說話?”范文彪用眼睛偷瞄常鳴,看到他緊握的拳頭,不由得一陣心虛,生怕對方將自己狠揍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