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隆明白凌志遠的意思,一臉篤定的說:“志遠,劉罡絕對沒問題,這點我可以拍著胸脯保證!”
“哦,你憑什么對他如此信任?”
凌志遠一臉好奇的問。
李儒隆抬眼看過去,出聲解釋:“劉罡和范元山之間不對付,前兩天,刑警大隊一個警員在元翰集團下屬的礦上查案時,發生意外,導致右小腿截肢。劉罡去找范元山談賠償,他一毛不拔,還說對方活該。”
凌志遠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
“除此以外,這事如果和劉罡有關,他完全可以在抓捕范文彪時放水。”
李儒隆補充道,“根本沒必要在押解途中搞這一出。”
“行,既然你認為劉罡沒問題,那就行。”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你現在就返回汶陽,將局里的工作做個交代,立即帶著劉罡等人去追查吳雪媚。”
“好的,我這就去!”
李儒隆出聲答應。
凌志遠站起身,伸手與之相握,沉聲道:“儒隆,小心點,注意安全!”“放心吧,志遠,我沒事!”
李儒隆面露感激之色。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親自將其送出門去。
走回辦公室,凌志遠仰躺在老板椅上,伸手輕揉兩下太陽穴,滿臉疲憊之色。、這段時間,案子一件接一件,而且都是牽扯甚廣的大案。
林筱嬌被害案不但牽扯范文彪,還和袁飛有關。
凌志遠和市長袁萬山硬剛,才將他兒子拿下。
本以為只要花點功夫,將案件審清楚就行,誰知卻出了這樣的事。
凌志遠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陰沉著臉,思索應對之策。
下午四點,凌志遠正在辦公室里審閱文件,門外突然傳來吵鬧聲。他剛想叫秘書過來詢問怎么回事,門被用力推開了。
嘭,門把手重重撞擊在墻壁上。
“姓凌的,你還我兒子!”
范元山怒聲咆哮,“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老子就去省紀委告你去!”
“范總,你別激動,有話好說!”
夏凱波急聲道。
“姓夏的,要是你兒子死了,你還會如此冷靜嗎?”
范元山怒聲喝罵。
夏凱波被懟的無言以對!
凌志遠站起身來,滿臉怒色,沉聲道:“范元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請你客觀對待這事。”
“你兒子死了是個意外,我們都很遺憾,但這成不了你信口胡言的由頭。”
“凌局長,照你這么說,弟弟死了,我爸應該一聲不吭?”
范文瀚怒聲質問。
“你少在這偷換概念!”
凌志遠一臉陰沉道,“我什么時候說范總應該一聲不吭了?”
“不管怎么說,凌局長,我兒子死了,總沒錯。”
范元山沉聲喝道,“你得給我個交代,否則,我一定去省紀委舉報你!”
“范總,你想要什么交代?”
凌志遠沉聲作答,“這事是個意外,你如果想好好談,我們就談,你如果要去省紀委舉報,悉聽尊便!”
范元山氣勢洶洶,凌志遠絲毫不慣著他,直接開懟。
“姓凌的,你這是什么態度?”
范元山怒聲道,“我兒子死了,你竟然不理不睬!老子這就去省紀委,你等著倒霉吧!”
“范總息怒,有話好好說!”
夏凱波急聲道。
“夏局,別搭理他!”
凌志遠沉聲道,“你讓他去省紀委,我等著挨處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