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翔華授意孟祥。宇帶他們倆過來看戲,用意正在于此。
“袁飛干過什么,我們和你們一樣心知肚明。”
徐震沉聲道,“他老子是市長,身份特殊,我們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怎么會將他們抓進來?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將他抓進來,我們就沒打算再讓他出去。”
劉文豪和張羽聽到這擲地有聲的話語,心中的慌亂之色更甚了。
“根據尸檢,我們在林筱嬌體內只發現兩份不同檢材,這事應該和你們倆無關系。”
孟祥。宇一臉陰沉的說,“你們充其量只是從犯,如果你們要死不說,那我們只能將你們放在和袁飛、范文彪同等重要的地位去偵辦此案了。”
這時候,要想讓兩人說實話,必須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
孟祥。宇和徐震都是此中高手,他們的話直往兩人軟肋上戳。
“孟隊,你們警察辦案得講證據,這起案件和我們無關,您不能冤枉好人!”
張羽急聲道。
“善惡只在一念間!”徐震抬眼看過去,嚴肅的說,“我們也不想冤枉好人,但你們執意和自己過不去,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那天夜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孟祥。宇沉聲說,“你們只要如實說出來就行,這不是什么難事吧?”
劉文豪和張羽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都有幾分心酸。
人命關天!
劉、張兩人如果繼續堅持下去,極有可能將自己陷進去,他們絕不會干這蠢事。
“孟隊,我們如果說出來,你們可否不追究我們的責任?”
劉文豪試探著問。
“這起案件的性質,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我無法給出這個承諾。”孟祥。宇沉聲道,“我說到一定做到,做不到的事,說了,也毫無意義,你們說對吧?”
劉文豪和張羽聽到這話,滿臉苦澀,郁悶的點了點頭。
徐震見狀,接口說道:“我們雖不能保證我們毫無責任,但會幫你申請立功。”
“這對于你們來說,至關重要。”
“如果這起案件確實和你們沒什么關系,完全可以憑借這點,免于處罰。”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孟祥。宇和徐震兩人不愧都是重案隊長,配合非常默契。
“文豪,算了,事已至此,我們還是說了吧!”
張羽出聲道,“繼續僵持下去,對你我都沒好處。”“行,你說吧!”
劉文豪一臉郁悶道。
“我先說,你跟進!”
張羽抬眼看過去。
劉文豪聽后,輕點兩下頭,表示贊同。
“孟隊、徐隊,之前,我們說謊了!”
張羽沉聲說,“那天深夜吃完燒烤,林筱嬌并沒走,在袁少和范少的示意下,我們……”
“說名字,不要含糊其辭!”
孟祥。宇一臉正色道。
張羽聽后,連連點頭,重新道:“那天晚上,吃完夜宵,袁飛和范文彪授意我們倆攙扶林筱嬌上車,一起去了名門云鼎大酒店。”
“到酒店后,范少……范文彪讓我開了個套房,然后將林筱嬌攙扶進了房間。”
張羽說到這,抬眼看向同伴。劉文豪心領神會,接口說:“我們將林筱嬌攙扶進房間后,便到了外間。”
“袁飛和范文彪進了里間,我們守在外面。”
“至于里面發生了什么,我們就不知道了。”
孟祥。宇和徐震互相對視一眼,前者沉聲問:“你們一點聲音,也沒聽到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