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范元山害死自己兒子。
在此前提下,范元山根本沒理由找凌志遠興師問罪。
“你讓他進來吧!”凌志遠沉聲道。
趙文博聽到這話,走到門口,出聲道:“范總,凌局長請你進去!”
“謝謝趙主任!”
范元山面帶微笑道。
趙文博并未出聲,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板不待見范元山,趙文博當然不會給他面子。
范元山一馬當先,身后跟著個年輕人。
“凌市長,您好!”
范元山一臉恭敬道。
“志遠哥,您好!”
兒子范文才面帶微笑的招呼。
凌志遠抬眼看向范文才,微微一愣。
他是何茜茹的前男友,當初在省城時,凌志遠和他見過一面。
由于表現太過輕浮,何匡賢不滿意,執意要棒打鴛鴦,特意讓凌志遠和吳緈瑜勸說何茜茹。
何茜茹起先一心想和范文才在一起,后來漸漸發現對方身上膽怯懦弱的性格,失望至極,選擇放棄。
范文才的老子名叫范元海,元翰集團的副總,范元山的親弟弟。
凌志遠想不到,范元山竟將侄兒帶過來,略作思索,就猜到他的用意了。
二兒子范文彪意外身亡。
大兒子范文瀚又身陷囹圄。
范元山撐不住了,帶侄兒過來,向凌志遠求情,放他大兒子一馬。
“文才,你怎么來了?”
凌志遠不動聲色的問。范文才面帶微笑道:“志遠哥,我早就聽伯伯說,您是蕪州副市長兼公安局長,一直想來拜訪您,但想到您工作繁忙,不便打擾,就沒過來。”
短短數月,范文才不再像之前那般不知天高地厚,言語之間,對凌志遠很是尊重。
凌志遠初見范文才事,他當著省長和市委書記的面侃侃而談,一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的姿態。
盡管他收斂了鋒芒,但凌志遠仍不待見他。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反倒更喜歡數月之前的范文才。
當初,除了張揚,并沒有其他惡習。
今日,范文才身上除了低調和內斂以外,讓人覺得有種陰冷之感,如同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
“沒必要,文才!”凌志遠一臉淡定道,“你我之間,只有數面之緣,僅此而已。”
范元山帶范文才過來是為了向凌志遠套近乎,他根本不給其機會。
“凌市長,小兒一時糊涂,做了錯事!”
范元山面帶微笑道,“您看在他救弟心切的份上,放他一馬,您看如何?”
“志遠哥,我堂哥鬼迷心竅,才肆意妄為的。”
范文才滿臉堆笑道,“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再給他一次機會,可以嗎?”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范元山為了將兒子撈出來,可謂費盡心機。
凌志遠不但是副市長,還是市公安局長。
他如果不同意放人,就算找再硬的關系都沒用。袁萬山是一市之長,他的獨子袁飛涉嫌違法犯罪,凌志遠照抓不誤。
范元山深知這點,特意帶差點成為凌志遠連襟的侄兒過來,套近乎,希望能將兒子撈出來。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沉聲問:“文才,你知道,你堂哥犯了什么事嗎?”
“我知道,志遠哥!”
范文才滿臉恭敬,急聲道,“他這么做,太不應該了,我替他向您道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