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呂蕙蘭輕嗯一聲,掛斷了電話。
呂蕙蘭初聽馮維銘說起這事時,并未在意。
她本以為,憑借市委書記夫人的身份,她親自出面,就算市紀委書記凌志遠也要給她三分面子,更別說其他人了。
誰知事與愿違!
凌志遠非但沒有給她任何面子,還當場出手打臉,直接將馮維銘給帶走了。
呂蕙蘭非常惱火,但卻無可奈何。
自從丈夫升任市委書記后,她從未如此憋屈過。
呂蕙蘭一心想要找回場子,但一番思索后,她發現自己竟然毫無辦法。
凌志遠不是普通人,而是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正兒八經的市領導。她雖是市委書記夫人,但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就在呂蕙蘭坐在沙發上抓耳撓腮,思索應對之策時,門開了,馮維良走進來。
“你怎么才回來?急死我了!”
呂蕙蘭站起身,接過丈夫手中的公文包,柔聲埋怨。
馮維良滿臉陰沉,冷聲道:“少啰嗦,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過問了!”
說完,他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定。
呂蕙蘭雖挨了訓斥,但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快步走過去,泡了杯香茗,放在茶幾上。
馮維良今晚喝了不少酒,端起茶杯,揭開杯蓋,吹兩下水面的浮茶,輕抿一口茶水,滿臉愜意的表情。
呂蕙蘭見狀,急聲問:“維銘的事,怎么辦?”“姓凌的一點面子也不給你,說什么也要將維銘帶到市紀委去,真是太過分了!”
馮維良將茶杯輕放在茶幾上,臉上露出幾分不以為然的表情:“你別看姓凌的表現的張揚無比,實則,他根本動不了維銘!”
“他這么做,不過雷聲大,雨點小罷了!”
呂蕙蘭臉上露出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急聲問:“維良,你確定嗎?”
“姓凌的搞出如此大的動靜,才將維銘拿下,他會如此善罷甘休?”
“他不善罷甘休,又能如何?”
馮維良一臉篤定的說,“那十萬塊錢賀禮,并不是維銘親自送過去的,他隨便找個由頭,就能開脫。姓凌的不是傻子,他心里比誰都清楚,僅憑這點,他絕動不了維銘。”
呂蕙蘭雖然對這番話似懂非懂,但只要馮維銘沒事,就行了。“維良,照你這么說,姓凌的費這么勁,就為了嚇唬一下維銘?”
呂蕙蘭一臉不解的問,“他這么做,也太小題大做了。”
馮維良臉上露出幾分不屑的神色,出聲道:“你未免太看得起維銘了,姓凌的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只為了嚇唬一下他呢?”
“他這么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呂蕙蘭聽到這話,臉上的不解之色更甚了:“他這么做不是為了嚇唬維銘,還有什么用意呢?”
凌志遠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就是為了將馮維銘拿下。
馮維良現在卻說,他這么做并非為了嚇唬他弟弟。
呂蕙蘭一頭霧水,成了摸不著頭腦的丈二和尚。“他這么做,是沖著我來的,”
馮維良一臉陰沉的說,“姓凌的費盡心機,將維銘是為了借機試探我的反應。”
“啊,這么說,他不會抓到你的把柄了吧?”
呂蕙蘭滿臉驚詫,心中慌亂至極。
馮維良聽后,滿臉怒色,抬眼狠瞪過去,沉聲喝道:“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有什么把柄,抓在他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