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一臉正色的問,“隋大隊長遇上什么事了?”
嚴芳表現的如此激動,一定是隋海光遇上難事了。
凌志遠意識到這點后,急聲發問。
“凌書記,您真是寧海區有一家鎮海集團,您聽說過嗎?”
嚴芳滿懷期待的看過來。
凌志遠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出聲道:“不好意思,嚴大姐,我來寧州的時間不長,沒聽說過這家公司。”
“余秘書、梁師傅,你們聽說過這個鎮海集團嗎?”
寧海區是寧州市委市政府所在地,余吉慶和梁云安按說應該聽說過。
“老板,我聽說過這家公司。”
梁云安出聲道,“據說,這家公司的背景非常深厚,經營范圍非常廣,依仗寧海區領導的關照,什么掙錢,就干什么,名聲不是太好。”
凌志遠聽到這話,知道梁云安說的非常婉轉。
這家公司情況,遠比他說的要嚴重得多。
這家公司在寧海區境內,竟然起名叫鎮海,真是膽大妄為。
“寧海區領導為什么對這家公司格外關照?”凌志遠直言不諱的問。
這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凌志遠一眼看出,直奔這一要害而去。
“凌書記,鎮海集團的老板名叫孔龍威!”
嚴芳出聲問,“您該知道他和誰有關系了吧?”
凌志遠眉頭緊鎖,沉聲道:“你是說,他和寧海區委書記孔濟道有關系?”
凌志遠雖到寧州的時間不長,但寧海區委書記的名號,他還是知道的。
“沒錯,老板!”
梁云安出聲道,“鎮海集團的老板孔龍威是寧海區委書記孔濟道的兒子!”
原來如此!
凌志遠露出了然于胸的笑意,沉聲問:“嚴大姐,隋大隊長的事和孔龍威有關系?”兩者之間如果毫無關系,嚴芳絕不會提及鎮海集團。
“沒錯,凌書記!”
嚴芳說到這,抬眼看向余吉慶和梁云安。
他雖對凌志遠非常信任,但卻信不過余、梁二人。
凌志遠見狀,面帶微笑道:“嚴大姐,你放心,他們倆是我的鐵桿,絕對可信。”
“你有什么話,盡管說,他們絕不會泄露出去。”
余吉慶和梁云安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面露開心之色。
老板對二人的評價如此之高,這讓他們倆受寵若驚。
嚴芳聽到這話,放下了警惕心,出聲道:“凌書記,我丈夫失蹤一周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我找遍了所有他能去的地方,蹤跡全無。”
說到這,嚴芳繃不住了,痛哭流涕:“凌書記,我……覺得,他十有八九是遇……遇害了!”
雖說在這之前,凌志遠就意識到嚴芳說的事絕不會小,否則,她的態度不會如此決絕,但聽完她的話,他還是覺得滿臉震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刑警副大隊長竟然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這也太駭然聽聞了。
“嚴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志遠沉聲道,“你別著急,將隋大隊長失蹤前后的情況,詳細說說。”
嚴芳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她生怕凌志遠對丈夫的事不聞不問,那樣的話,他可就真走投無路了。
“好的,凌書記!”
嚴芳急聲說道,“六天前,元月三日早晨,海光給我發信息,說值完班就回家,讓我給他做刀削面吃。我將面準備好,卻始終不見他回來,于是便給他打電話,他電話關機。我便去刑警隊,同事說他下班回家了。從那之后,他便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不知所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