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一支煙,劉旭領著鐘厚照,走進書記辦公室。
劉旭進門后,頓覺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
他見怪不怪,招呼鐘厚照坐定后,將窗戶打開半扇,讓冷空氣進來,吹散那特殊的氣味。
打開窗戶后,劉旭拿起老板的茶杯,續上水,輕放在辦公桌上。
放下茶杯的一瞬間,劉旭瞥見辦公桌上有一小灘亮晶晶的液體,當即明白這么回事了。他伸手拿起面紙,不動聲色的將液體擦干凈。
孔濟道看到劉旭的這一動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雖說之前覺得累的不行,但當聽說鐘厚照要過來匯報工作時,孔濟道頓時來了精神,當場將許流芳給就地正法了。
他仰躺在老板椅上,一臉玩味的看著年輕的公安局長。
鐘厚照見孔濟道的目光投射過來,連忙將身體坐正,一臉恭敬的說:“書記,我有一項重要工作,向您匯報。”
孔濟道本就勞累,一陣操勞后,更覺得累的不行,出聲道:“什么事?你說!”
鐘厚照不敢怠慢,將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儒隆到縣局刑警大隊,查辦副大隊長隋海光失蹤案的消息,向其作了匯報。孔濟道滿臉疲憊,一臉不快道:“這是你們公安系統的事,你向政法委書記匯報就行,怎么到我這兒來了?”
鐘厚照聽到這話,心中暗想:“孔龍威果然沒把這事匯報給書記,我要是不過來,一旦出事,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鐘厚照身體竭力前傾,壓低聲音道:“孔書記,這事可能和孔少有關系?”
孔濟道聽到這話,如遭雷劈,猛的坐直身體,臉上的倦意一掃而空,急聲問:“你說什么,這事和龍威有關系?”
刑警副大隊長失蹤竟和自己兒子有關系,孔濟道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沒錯,書記!”
鐘厚照一臉正色道,“我正是覺得心里沒底,才過來向您匯報的。”
“你詳細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孔濟道急聲問。
鐘厚照輕點一下頭,沉聲道:“近階段以來,隋海光不知怎么盯上了孔少的煙廠,他向我匯報說,他懷疑,龍威卷煙廠存在制作、售賣假煙的問題。”
“我覺得,他純粹胡說八道,責令他不得查這事。”
“他表面答應,卻背著我偷偷查這事。”
“孔少知道這事,就采取了措施,現在,隋海光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說到這,他停下話頭,用眼睛的余光看向孔書記。
孔濟道聽到這話,滿臉陰沉,頭腦急速運轉,思索應對之策。
這事關系重大,雖說鐘厚照是他的鐵桿,但孔濟道并不愿承認這事。
“厚照,你怎么就能認定,隋海光的失蹤和龍威有關?”
孔濟道一臉陰沉的問。
鐘厚照聽到問話,淡定作答:“書記,一周前的早晨,孔少讓我給隋海光打電話,說約他去東風小吃店吃早飯。”
“我讓副手將隋海光約到東風小吃店后,隋海光吃完早餐,便人事不省了。”
“后來,孔少讓人將他帶走了。”
“至于去了哪兒,誰也不知道。”
孔濟道聽到這話,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罵道:“這個逆子,整天就知道給老子惹禍!”
“他媽的,氣死我了!”
鐘厚照見孔書記發飆,嚇得不行,低垂著頭,不敢與之對視。
孔濟道罵完后,沉聲問:“厚照,市公安局的李局長,怎么會介入此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