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慌亂的表情,孔濟道頓時將臉陰沉下來,怒聲喝道:“什么醉翁之意在九,還是在十的?”
“作為公安分局的局長,你是區管干部,根本入不了凌書記的眼,你少在杞人憂天!”
這話雖然傷人,但卻是實話。
鐘厚照并未兼任副區長或區政法委書記,只是普通的區公安局長,正科級,屬于區管干部。
“書記,您誤會了,我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
鐘厚照說到這,頓覺兩道利箭投射過來,嚇得連忙閉口不言。
孔濟道滿臉怒色,沉聲喝問:“而是什么?”“老子是省管干部,姓凌的就算再怎么牛叉,也管不到我頭上。”
孔濟道作為寧州市委常委,副廳級,省管干部。
就算他違犯黨紀國法,也輪不到凌志遠這個市紀委書記來查。
鐘厚照見孔濟道發火了,嚇得一句話也不敢亂說,連連點頭稱是。
孔濟道知道鐘厚照剛才的話,并非詛咒他,而是為他著想,臉色稍稍緩和下來,沉聲道:“厚照,你回去以后,緊盯李儒隆,不能讓他太過出格。”
“在可能的情況下,盡快將這事解決掉。”
鐘厚照聽到這話,心中想道:“我巴不得盡快將這事解決掉,但隋海光在你兒子手中,我根本沒法解決。”
想到這,鐘厚照將心一橫,急聲說:“書記,這事極有可能和孔總有關,我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孔濟道臉色當即陰沉下來,剛想要發飆,但還是忍住了:“厚照,這事我會處理的,你只需將公安局的事處理好就行。”
這話對鐘厚照而言,無異于天籟之音,連連點頭答應。
鐘厚照走后,孔濟道再也壓制不住心頭的怒火,掏出手機,撥通兒子的電話。
過了好一會,電話才接通,話筒里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爸,這時候怎么打……打電話,什……什么事?”
孔濟道本就火冒三丈,聽到動靜,便知道兒子在干什么,怒聲罵道:“臭小子,你他媽死到臨頭了,還忙著風流快活,你遲早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孔濟道在怒斥兒子的時候,將自己剛才干了什么,忘的一干二凈。
孔龍威一臉懵逼,沖著漂亮女秘書,先到一邊去。
女秘書雖然意猶未盡,但卻不敢違抗老板的指令,連忙抱著衣物,走出套間。
“爸,出什么事了?”
孔龍威滿臉疑惑,急聲問。
孔濟道的話里有話,孔龍威對此非常重視。
“我給你十分鐘,滾回家去。”
孔濟道怒聲道,“十分鐘內,老子要是見不到你,我就不管你的破事了,你等著進局子里,踩縫紉機吧!”
說完,他滿臉怒色,直接掛斷了電話。
孔龍威聽到耳邊傳來的電話忙音,一臉懵逼,低聲道:“老爺子發什么瘋,竟讓我進去踩縫紉機?”意識到事情不對的孔大少,顧不上留戀溫柔鄉,匆匆穿上衣服,快步出門而去。
美女秘書見孔龍威穿戴整齊出來,連忙貼上去,嗲聲道:“孔總,你去哪兒?”
“人家剛被你……,你怎么就走了!”
孔龍威心中郁悶不已,伸手用力扇了兩下美女,沉聲道:“老子有點急事,回家一趟。”
“你在辦公室里等著,哪兒也不準去。”
美女秘書聽后,嗲聲答應,一個勁讓他快去快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