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知這是怎么回事,竟敢向他們叫板,真是沒事找事,閑得慌。”
田坤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急聲問:“局長,您覺得,我在面對蘇書記和尹書記時,表現太張揚了?”
“通過你剛才所言,我都能感覺到你的張揚。”
鐘厚照冷聲道,“你身上如果一點問題,怎么張揚都沒問題,但事實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嗎?以后,你要是落在他們手里,還會有好果子吃嗎?”
田坤面露的慌亂之色,急聲問:“局長,這……這該如何是好呢?”
鐘厚照抬眼看過去,沉聲道:“事情既已發生,只能聽天由命了。”
“現在,他們是刑偵、紀檢雙管齊下,我們一定要多當點心,否則,只怕連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田坤聽到這話,哭喪著臉,急聲問:“局長,事情有這么嚴重嗎?”
“怎么沒有?”
鐘厚照怒聲道,“這事是市委常委、紀委書記凌志遠在背后推動的,你覺得,以你我的實力,有資格和他相抗衡嗎?”
“局長,我們當然沒資格,但孔書記有啊!”
田坤如同落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聲道,“這事是他兒子惹出來的,他不可能不聞不問。若論在市里的關系,孔書記比凌書記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這話說的看似沒錯,其實卻不然。”
鐘厚照一臉陰沉的說,“在這事上,孔書記的作用本就不如凌書記,再加上李局長出手相助,對方的優勢將更明顯,你看不出來嗎?”
田坤聽到這話,滿臉郁悶之色,急聲問:“局長,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釜底抽薪!”
鐘厚照一臉陰沉的說。
“怎么釜底抽薪?”
田坤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了。
“坤子,你說,在這起案件中,最關鍵的是什么?”
鐘厚照沉聲問。
“那當然是隋海光了!”
田坤應聲作答。
“沒錯,只要隋海光離開寧州,我們就安全了。”
鐘厚照一臉陰沉的說,“你立即給孔龍威打電話,讓他立即將姓隋的送走。”
“局長,你這想法固然不錯,但孔總未必會聽我們的。”
田坤沉聲作答,“他有孔書記撐腰,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鐘厚照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道:“他如果不答應,你就說,去找李局投案自首。”
“這事非常關鍵,我們必須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手里,決不能聽他的。”
田坤抬眼看過去,急聲道:“書記,這么辦的話,極容易得罪孔總。”
“你覺得,值得嗎?”
鐘厚照白了對方一眼,怒聲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考慮值不值得?”
“他做的本就是將牢底坐穿的生意,怎么,你準備和他一起蹲笆籬子?”
田坤聽到這話,連連搖頭。
“既然不想,那還不快點打電話?”
鐘厚照怒聲喝道,“蘇書記已經懷疑你我了,再遲疑下去,孔龍威就算想采取措施,都來不及了!”
田坤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將心一橫,出聲道:“行,我這就給孔總打電話。”
“別著急,你先考慮一下怎么說,別自亂陣腳。”
鐘厚照沉聲叮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