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一臉淡定的說,“我等著你!”
“孔書記,從嘴硬的角度來說,你真值得人佩服!”
李儒隆抬眼看過去,沉聲嘲諷。
“你……”
孔濟道滿臉怒色,卻無言以對。
“孔書記,還有五分鐘了。”
凌志遠抬眼直視著孔濟道,“時間可不等人!”
孔濟道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搭理凌、李二人。
片刻之后,兩名刑警快步走過來,其中一人手里拎著一柄大鐵錘。“凌書記,鐵錘拿來了!”
一名刑警出聲道。
“動作這么快,你們從哪兒找的?”
李儒隆好奇的問。
“圍觀的鄰居聽說需要鐵錘,領著我們去家里拿的!”
警員實話實說。
李儒隆抬眼看向孔濟道,冷聲道:“孔書記,看來你平時的人緣不咋的!”
“都說,墻倒眾人推!”
“你這墻還沒倒呢,鄰居們就搶著推了。”
孔濟道聽到這話,鼻子都氣歪了,但卻無可奈何。
李儒隆的話語雖然刁鉆刻薄,但卻是實話。
孔濟道除了暗自生氣以外,別無他法。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五分鐘轉瞬即逝。
凌志遠抬眼看向孔濟道,陰沉著臉,說:“孔書記,時間到了,怎么說?”
“請你給個明確的答復!”
說到這,凌志遠有意無意的抬眼掃了一下地上的鐵錘。
孔濟道臉上露出幾分憤怒之色,沉聲道:“姓凌的,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你愿意承擔責任,就讓人砸!”
“我剛才就說了,墻砸開,若是什么都沒有,誰都保不住你!”
孔濟道心中很是懊悔,早知如此,他剛才就不向凌志遠求情了。
如此一來,這時候的震懾力更強。
凌志遠抬眼狠瞪著他,冷聲道:“姓孔的,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來人,給我將客房里夾墻砸了,將孔龍威拿下!”
雖說近乎百分百認定,夾墻里存放著孔濟道收取的不法利益,但他是市委常委,省管干部,凌志遠這個市紀委書記,并沒有權力查辦他。
這事難不倒凌志遠,打著搜尋孔龍威的由頭,誰都奈何不了他。
“是,凌書記!”
眾刑警應聲稱是。
李儒隆見狀,伸手一揮,沉聲道:“行動!”
鄭虹見此狀況,徹底慌了,急聲說:“濟道,那什么,要不,算了吧?”
“他要是讓人將墻砸壞了,我們還得……”
孔濟道絕不甘心,就此認輸,聽到這話,怒聲喝道:“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我在家里修個夾墻,和別人毫無關系。”
“姓凌的這是過度執法,你讓他砸,夾墻上要是沒他說的那些東西,我就算將官司打到省委去,也要將他頭頂上的官帽子擼掉。”
孔濟道此時除了空口說白話,威脅凌志遠以外,別無他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