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他都不打無準備之仗,免得被人坑了,都不知怎么回事。
許流芳面露難色,急聲說:“書記,我真不知道這事。”
“聽他說的底氣十足,我覺得,這事極有可能是真的。”
“至于他手中有什么證據,我一……一無所知。”
馮維良滿臉陰沉,冷聲問:“你說,他會不會在家里放了攝像機之類的東西,上次,他去外省出差,晚上,我去了你家……”半年前的一天晚上,馮維良原本要帶許流芳去開房的,當得知鐘厚照去外地出差后,突然改變了想法,去了美少婦家里。
那天晚上,馮維良的狀態非常好,他至今記憶猶新。
“書記,我真的不知道!”
許流芳一臉郁悶的說,“我從未聽他說起過這事!”
看著慌亂不已的美少婦,馮維良認定,她并未說謊。
“這是件麻煩事!”
馮維良沉聲道,“我會安排人,盡可能幫他,但至于最終結果如何,誰也說不好!”
許流芳從未聽馮書記用這種口氣說過話,由此可見,市紀委凌書記給他帶來了非常大的壓力。
“書記,凌書記這么強勢嗎?”許流芳故作不解的問,“市紀委的事,連您都沒法插手!”
孔濟道出事后,許流芳寢食難安,她想借此機會,講話挑明,試探一下馮書記。
馮維良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道:“你說的是廢話!”
“他雖只是市紀委書記,但有個任一省之長的老泰山,你說,我能不投鼠忌器嗎?”
馮維良話里的意思非常明確,他忌憚的是省長吳敬山,而不是市紀委書記凌志遠。
不管什么原因,馮維良不敢隨便往市紀委伸手,這讓許流芳失望至極。
“行了,你先走吧!”
馮維良沉聲道,“如果有什么異常情況,及時打電話給我。”
鐘厚照說的如此信誓旦旦,手中極有可能有真憑實據。馮維良對此非常重視,叮囑許流芳盯緊這事。
“好的,書記!”
許流芳柔聲說,“如果有異常情況,我一定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行,去吧!”
馮維良伸手輕拍兩下美少婦的臀,出聲道,“你別想太多,只要我還是市委書記,寧州的天就塌不了!”
許流芳是個女流之輩,極容易被情緒左右。
馮維良深知這點,這才在關鍵時刻給她打氣的。
得到安慰后,許流芳俏臉上流露出幾分笑意,輕點一下頭,出門而去。
馮維良看著她的背影,臉色漸漸陰沉下來:“他媽的,這真是個多事之秋。”“好消息,一個沒有;壞消息,接踵而至。”
“姓凌的真是一個掃把星,自從他到任后,老子就遇上一件好事。”
雖說他和許流芳之間的事沒什么大不了,但若鐘厚照手中真有他們兩人之間真槍實彈戰斗的錄像,那可就麻煩了。
鐘厚照如果將視頻交出來,馮維良將以坦誠的姿態出現在紀委工作人員眼里。
那樣一來,他這市委書記的臉,該往哪兒擱呢?
馮維良想到這,伸手拿起話筒,給市紀委副書記、監察局長謝永祥打過去。
謝永祥見到馮書記的號碼,連忙伸手摁下接聽鍵:“喂,書記,我是永祥,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永祥,你現在就到我辦公室來。”馮維良沉聲道,“我有點事,和你說!”
“好的,書記,您稍等,我這就過來!”
謝永祥滿臉堆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