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監督室也非常重要,凌志遠必須將其牢牢掌控在手中。
桂勇如果力之不及,他便安排其他人去任職。
“書記,桂勇的能力,我最清楚了。”
王錦洺出聲道,“他向我匯報工作,更多的是出于對我的尊重,其實,他早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凌志遠聽到這話,輕點兩下頭,沉聲說:“錦洺,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周五,我準備召開常委會,將這事敲定下來。”
王錦洺沒想到凌志遠的動作如此迅速,說干就干,絲毫不拖泥帶水。
“謝謝書記的提攜!”王錦洺面露感激之色。
雖說他的級別未變,但紀檢監察三室,直接參與破案,做出政績,獲得提升的機會更大。
“行了,這事不說了!”
凌志遠沉聲道,“你來談一談黃孝志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以來,凌志遠對這起案件,都深感好奇。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輕生。
黃孝志作為南淳的常務副縣長,有大好前途,凌志遠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什么事,能逼的他走極端,放棄自己的生命。
這事至關重要,前任紀檢三室主任曹慶銘不但涉嫌貪.腐,而且能力差,絕不可能將這起案件查清楚。
副主任陶明宇的能力與之相差無幾,凌志遠在無奈之下,才將王錦洺調過去,負責此案的。
王錦洺聽到問話后,抬眼看向凌志遠,將黃孝志自殺案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去年八月份,云港富商——兆元集團董事局主席厲兆元聲稱,有意在南淳縣投資興建一所醫藥園,占地五千平方千米,投資高達三十億。
縣委書記趙煥強和縣長丁勇得知這消息后,將厲兆元以及他的隨從人員,當成祖宗一般服侍。
不管兆元集團開出什么條件,他們都爽快答應。
經過雙方一致商討決定,將物流園的地點選在位于城鄉結合部的雙吉村。
為了建成醫藥園,縣政府出面擔保,向銀行貸款三億,用于拆遷和修建基礎設施。
除此以外,恒通路橋公司墊資一億,修建了一條柏油馬路。這些工作都完成后,就在南淳眾領導期待著兆元集團投入巨資,修建醫藥園時,卻突然傳出該集團在云港宣告破產的消息。
足足四億元打了水漂,南淳的大小干部,徹底傻眼了。
誰知讓他們更無語的事情還在后面,兆元集團竟然用雙吉村的土地,在省城銀行貸款六億,套現跑路。
厲兆元本想用這筆錢,扭轉公司的敗局,誰知最終還是一敗涂地。
如此一來,南淳醫藥園項目涉及資金,便高達十億。
常務副縣長黃孝志作為醫藥園項目的直接負責人,由于承受不了這一巨大打擊,患上了抑郁癥,最終導致其上吊而亡。
凌志遠聽完王錦洺的講述,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若非親耳所聞,他絕不相信,這事竟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兆元集團的伎倆不但拙劣,而且破綻百出。
不管南淳縣政府,還是銀行,只要稍稍加強監管,這事的損失就不會如此之大。
“混賬東西!”
凌志遠伸手重重拍在沙發扶手上,冷聲問,“這事只怕沒有說的這么簡單,如果不涉及利益交換,絕不會出現如此駭然聽聞的禍事。”
“書記,您說的沒錯!”
王錦洺一臉嚴肅的說,“根據我們的調查,近一年多以來,常務副縣長黃孝志的姐夫、小舅子和叔丈人三人的賬戶里,都有大筆資金流入。至于這錢是怎么來的,三名當事人,都說不出所以然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