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由雖有幾分牽強,但也算說得過去。
趙煥強抬眼看過去,面露陰沉之色,并未出聲。
“書記,姓凌的欺人太甚!”
丁勇急聲道,“任由他這么搞,我們縣里的工作以后還怎么開展?明天我們一起去市里,找馮書記匯報這事,怎么樣?”
趙煥強略作思索,應聲作答:“你說的不錯,姓凌的確實欺人太甚,明天我們一起去市委,向馮書記匯報!”
丁勇見趙煥強總算松口了,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急聲道:“行,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市里!”
趙煥強聽后,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自從兆元集團的事出了以后,趙煥強和丁勇就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若非有市委書記馮維良的力挺,他們頭頂上的烏紗帽早就被摘了。
兆元集團的事給南淳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雖說這事是厲兆元所為,但如果沒有他們倆的鼎力支持,絕不會出現眼前的局面。
回到寧州后,凌志遠和李儒隆分道揚鑣,一人去了市紀委,另一人則去了刑偵支隊。
王錦洺緊跟在凌志遠身后,走進市紀委辦公室。
“書記,佟立強怎么處理?”
王錦洺出聲問。凌志遠聽后,氣定神閑的答道:“你讓人將他帶到賓館,給他開間房,明天早晨讓他回去。”
王錦洺聽到這話,懵了:“書記,什么也不問,讓他睡一覺,就回去?”
“沒錯,你想問什么?”
凌志遠出聲反問,“他作為南淳副縣長兼公安局長,面對這事,完全可以作出處理決定。”
王錦洺下意識輕點兩下頭,凌志遠說的一點不錯。
如果想通過邱廣芹的事,收拾佟立強,根本沒戲。
除此以外,他們并未掌握對方任何違法亂紀的線索,根本奈何不了他。
“書記,你這么做,只是為了打擊一下佟立強的囂張氣焰?”
王錦洺一臉好奇的問。“非也,非也!”
凌志遠面帶微笑道,“邱廣芹在黃孝志意外死亡案件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李局讓人去拿人,南淳的反應非常激烈。我借此機會挖個坑,有利于讓他們露出破綻。”
王錦洺眼前一亮,當即就明白凌志遠的意思了。
佟立強明天回到南淳后,與之相關的人一定會找他了解情況。
當得知他只是在市紀委開的房間里睡了一覺,就回來了,他們絕不會相信,反倒會讓那幫人心里沒底。
王錦洺沖凌志遠豎起大拇指,出聲道:“書記,您這招欲擒故縱真是高!”
“某些人得知佟立強給出的答案后,絕不會相信,從而自亂陣腳!”
凌志遠聽后,不動聲色的說:“錦洺,記住,有些事不能追的太緊,以退為進,反倒更容易解決問題。”
“書記,您說一點沒錯,我一定牢記在心!”
王錦洺深以為然道。
凌志遠輕揮兩下手,出聲說:“你讓人帶佟立強去開房間,然后早點回去休息,下面還有硬仗要打呢!”
王錦洺聽后,連聲答應,快步出門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