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照片交給警方或紀委,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尤思琪和錢曉彤的態度看似堅決,實則,兩人心里都很清楚,不到萬不得已,她們絕不會將照片交給官方。“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過去。”
尤思琪沉聲道,“趙秀珠是天緣恒福的副總,她不敢亂來的!”
“沒錯,出發!”
錢曉彤急聲催促,“這距離城鄉結合部可不近,車速若是慢,半小時未必趕得過去。”
“沒事,她隨口一說而已,你還當真了!”
尤思琪面露不屑之色,調轉車頭,向城鄉結合部駛去。
錢曉彤一路上都催促加快車速,尤思琪心里也沒底,猛踩油門,向前疾馳而去。
半小時內,兩人順利趕到了印染廠。
“咦,怎么既不見人,也不見車?”
尤思琪將車剎停,東張西望,疑惑的問。
“你給她打電話,就說我們到了,問她在哪兒?”錢曉彤邊說,邊四處張望。
尤思琪掏出手機,撥通趙秀珠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趙秀珠說她在二人,讓兩人上去。
“怎么樣,我們去不去?”
尤思琪抬眼看向閨蜜。
錢曉彤思錢心切,出聲道:“來都來了,怎么可能不去?”
“走,我們一起去!”
尤思琪看著眼前廢棄的孤樓,面露猶豫之色,沉聲說:“曉彤,姓趙的不會給我們下套吧?”
“不會!”
錢曉彤不以為然,“她是天緣恒福的老板娘,給我們下套,對她絕無好處,她不會那么做的!”尤思琪覺得閨蜜說的沒錯,于是和她并肩向印染廠的辦公樓走去。
印染廠在九十年代一度非常紅火,隨著市場競爭日益激烈,再加上環保工作力度加大,最終被市場所淘汰。
尤思琪和錢曉彤小心翼翼上到二樓,左右張望起來。
“會議室在那邊,走,過去!”
錢曉彤伸手指著左邊的門牌說。
尤思琪輕嗯一聲,拉著閨蜜的手,一起向前走去。
會議室的門緊閉著,錢曉彤伸手用力敲了兩下門。
屋內毫無動靜!
兩女孩互相對視一眼,心里都有幾分沒底。
錢曉彤大著膽子推開門,走進去。尤思琪不敢怠慢,緊隨其后。
“你們兩個小賤.人膽子真大,竟敢到這來。”
趙秀珠一臉張揚的說,“呂經理,將她們拿下!”
保安部副經理呂海聽到老板娘的號令,沖手下人使了個眼色。
四名保安快步上前,將二女控制住。
“姓趙的,你想干什么?”
尤思琪怒聲喝問,“你不講誠信,太過分了!”
“小蹄子,你憑借幾張照片,就想敲詐老娘五百萬。”
趙秀珠怒聲道,“你現在和我講誠信,遲了!”
“趙秀珠,你這么做,那就別怪我們了。”尤思琪滿臉怒色,“你等著,我一定將那些照片交給警方,讓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趙秀珠聽到這話,非但不怒,反倒一臉張揚道:“姓尤的,你的想法不錯,可惜你已經沒機會了。”
“替我搜他們的包,將照片和底片搜出來!”
“是,趙總!”
呂海出聲答應,沖保安做了個搜查的手勢。
尤思琪和錢曉彤各背一個包,保安不分青紅皂白,扯下她們的包,將東西一股腦兒倒在地上。
錢曉彤的包里除了錢包以外,還有口紅、眉筆,再無其他東西。
尤思琪的包里不但有女人用品,還有一個黃褐色信封。
呂海接過保安遞過來的信封,送給趙秀珠。趙秀珠打開信封,見里面有七、八張照片,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賤.貨,你真是煞費苦心,拍了這么多照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