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老子就讓你徹底死心!”
想到這,凌志遠一臉正色道:“馮總,你的演技不錯,視頻里英勇善戰。”
“不知馮書記看了你的精彩表演,會作何感想?”
馮維銘聽到這話,徹底傻眼了。凌志遠提到了視頻和演技,他就算傻子,也聽得出對方話里的意思。
“你少在這忽悠我!”
馮維銘硬著頭皮道,“我壓根聽不懂你說的!”
“馮總,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凌志遠冷聲道,“我們有你和呂蕙蘭的視頻,那應該是她家的小保姆胡娟偷拍的,這么說,你該懂了吧?”
馮維銘臉色大變,對方將話說到這份上,他就算想裝都沒法裝了。
“你……你怎么會有視頻的?”
馮維銘冷聲問。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一臉陰沉的說:“我剛才就說了,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以為,通過公安局長嚴朝暉將那臺筆記本拿走,就沒人知道視頻存在了?”
“別忘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馮維銘聽凌志遠講話說到這份上,當即意識到問題出在公安系統。
盡管如此,他也毫無辦法。
除此以外,他從凌志遠的話語中,覺察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凌書記,你剛才說什么?”
馮維銘沉聲道,“我哥知……知道這事了?”
“我可沒這么說!”
凌志遠一臉淡定的說,“市公安局的同志知道這事,必定會向嚴局長匯報,你覺得,嚴局長會告訴馮書記嗎?”
馮維銘聽到這話,徹底傻眼了。
公安局長嚴朝暉是馮維良的鐵桿,雖說這事關系到書記的隱私,但他一定會婉轉的向其匯報的。
短暫的愣神后,馮維銘故作不在乎道:“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我們兄弟之間的私事,和你們紀委毫無關系。”
“你們總不能憑借這事,追究我的法律責任吧?”
這事是道德層面的問題,不管馮維良如何對付馮維銘和呂蕙蘭,至少他們并不犯法。
馮維銘說這話雖有幾分色厲內荏,但也是實話。
凌志遠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冷聲道:“馮總,你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這屬于你的私生活,就算要收拾你,那也是馮書記的事,和我們紀委以及公檢法等部門,都沒有任何關系。”
馮維銘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之色,出聲說:“既然如此,你和我說這些,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不,你錯了!”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你和呂蕙蘭之間的事,誰都管不著,但另一件事,你卻脫不了干系!”
“什么事?”馮維銘一臉疑惑的問。
“馮書記家的小保姆——胡娟,你對這個名字,應該不陌生吧?”
凌志遠冷聲反問。
馮維銘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故作鎮定的問:“你這話什么意思?”
“她和我有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