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書記裴長河竟然親自過問這事,凌志遠聽后很吃驚。
岳父說的有些人指的是省委副書記黃康衛,除他以外,放眼北鄂,找不出第二個讓裴書記如此給面子的人。
裴長河是北鄂一把手,對于岳父和黃康衛的明爭暗斗,不可能不知道。
他看似隨口一問,實則卻暗含深意。
岳父也是意識到這事不簡單,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爸,馮維銘身上的問題不小,查實的只是其中最不顯眼的一件。”
凌志遠應聲作答,“有些人可能意識到了這點,才將這事捅到省里去的。”
吳敬山聽后,沉聲道:“志遠,你說的沒錯!”
“這說明你的方向是對的,否則,他的反應不會如此之大。”
“你繼續順著這思路往下走,盡可能突破馮維銘,就可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手中了。”
“爸,知道了!”
凌志遠出聲道,“我正在和儒隆商量應對之策,應該很快就會有突破!”
“行,志遠,你在寧州放心大膽的干,爸做你的堅強后盾。”
吳敬山一臉篤定的說,“省里不會有人給你施加壓力的。”“爸,我明白了,謝謝您!”
凌志遠面露感激之色。
“臭小子,你和爸還客氣呀!”
吳敬山笑著說,“年前,緈瑜和四月去你那,到時候,你們一起回江城過年!”
凌志遠事先就和妻子商量好了,今年在江城過年,到時候,父母也會過來。
和岳父簡短聊了兩句家常后,凌志遠就掛斷了電話。
“志遠,怎么回事?”
李儒隆急聲問,“姓馮的將這事捅到省里去了?”
凌志遠面色凝重,輕點兩下頭:“裴書記親自和我岳父談了這事,他才給我打電話的。”
李儒隆聽后,面露驚詫之色,急聲道:“看來他對這個弟弟非常看重,不惜請后臺老板出面。”
“這是我們事先沒想到,真是意外!”
馮維良的后臺是省委副書記黃康衛,李儒隆對此心知肚明。
他和凌志遠關系密切,說話沒必要藏著掖著,想到哪兒,說到哪兒。
凌志遠贊同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這說明我們之前的分析,極有可能是正確的。”
“他們之間除了兄弟情以外,極有可能存在利益關聯,否則,他的反應不會如此之大!”
“沒錯,我也這么覺得!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李儒隆出聲道,“對了,你剛才說,我們從哪方面入手,可能會有奇效?”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出聲說:“小保姆胡娟的失蹤案!”“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不見了,你說,對吧?”
“沒錯,這事確實蹊蹺!”
李儒隆一臉正色道,“胡娟的失蹤,極有可能和那三段視頻有關系。”
“我也這么認為!”
凌志遠出聲說,“呂蕙蘭說小保姆回老家照顧病重的父親,馮維銘同樣這么說,你說這意味著什么?”
李儒隆聽到這話,面露喜色,出聲道:“志遠,你是說,胡娟的失蹤和馮維銘、呂蕙蘭,都有關系?”
“對,否則,他們不可能給出一樣的答案。”
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胡娟十有八九兇多吉少,這事如果查實,誰都別想將馮維銘撈出去。”李儒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呂蕙蘭是市委書記夫人,身份特殊,我們沒法對她采取措施。”
“這起案件,該怎么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