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亞東不動聲色的說:“凌書記,這話馮總不過隨口一說而已,當不得真!”
“房地產行業利潤雖然高,但作為從業者,我覺得,絕不會高到如此地步。”
凌志遠抬眼掃過去,沉聲道:“不管馮維銘能掙幾個億,他對于36號地是志在必得。”
“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劉亞東偷瞄凌志遠一眼,出聲道:“凌書記,這話是個偽命題。”
“在招標結果出來之前,對36號地志在必得的企業多了,并非只有天緣恒福一家。”
“你說的是省第二建筑集團公司吧?”
凌志遠一臉淡定的說,“你說的一點不錯,省二建對36號地確實志在必得。這也是他們得知天緣恒福中標后,不死不休的原因!”
劉亞東聽后,出聲道:“凌書記,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各憑手段。”
“他們這么做,顯然是輸不起。”
“你如此維護他們,是不是懷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看著劉亞東一臉正色的表情,凌志遠嘴角露出幾分不屑的笑意:“劉副總,你想通過這話激怒我,未免太小瞧人了!”
“省二建作為北鄂省建筑行業的領頭羊,他們不是輸不起,而是不愿輸給在競標過程中,采用卑劣手段的你們!”
“凌書記,這話可不能亂說!”
劉亞東一臉正色道,“你如果拿不出證據來,我可以告你的!”
“別急,我當然有證據!”
凌志遠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在巨額利益的驅使下,馮維銘為了拿下36號地,花出去百十萬,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劉副總,我說的沒錯吧?”
說這話時,他有意將百十萬這三個字,說的很重。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劉亞東聽出凌志遠弦外之音,心中暗想:“他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他知道,為了拿下36號地,馮總讓我給李市長送了一百萬?”
這一想法剛一產生,就被劉亞東否決掉了。
這事除了他和馮維銘、李邦昌三人知道以外,再無第三個人知道。
馮、李兩人是當事人,絕不會將這事說出去。
他也沒說,凌志遠怎么可能知道呢?
想到這,劉亞東的神色恢復正常,一臉正色道:“凌書記,我不知道您這話什么意思?”
“我們天緣恒福通過正當手段,在36號地的投標中獲勝。”
“別說百十萬,就算十萬、一萬,我們也沒花!”
劉亞東說到這,抬眼看向凌志遠,一臉正色。
凌志遠嘴角微微上翹,冷聲道:“劉副總,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一遍,你聽聽,是不是對!”
“馮維銘為了拿下36號地,讓財務準備了一百萬現金,放在他辦公室里,然后讓你給某位市領導送去。”
“你從他辦公室里拿到一布袋現金,駕車直接去了這位市領導家里。”
“送完錢后,你直接駕車回家。”
“怎么樣,劉副總,我說的對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