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一點不錯,但陶明宇可不是吃素的,絕不會讓他得逞。
謝永祥剛一伸手,陶明宇立即將塑料文件袋藏于身后,讓他撲了個空。
暗奪不行,只能明搶。
“姓陶的,你竟敢誣陷老子,袋子拿過來!”
謝永祥伸手搶奪對方手中的文件袋。
陶明宇一臉陰沉,冷聲懟道:“怎么,姓謝的,暗奪不成,想要明搶?”
“這是你和我老婆亂搞的證據,你想要拿走銷毀,門都沒有!”
陶明宇一眼看穿謝永祥的用意,直接將其點明。“少他媽廢話,將東西給我!”
謝永祥再也顧不上臉面,伸手奮力搶奪。
陶明宇一手拿著塑料文件袋,另一手與之糾纏,處于劣勢。
“姓謝的,你太他媽陰險了,老子弄死你!”
陶明宇怒罵著,揮拳狠砸過去。
謝永祥沒想到陶明宇會突然出拳,毫無防備,重重挨了一拳。
“姓陶的,你竟敢打老子,我她媽揍死你!”
謝永祥毫不客氣揮拳還擊。
兩人互不相讓,扭打在一起。
眾科員見此狀況,想要拉架,但又不敢,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副書記唐必榮走過來,看到這一幕,沉聲道:“你們別伸手,快點去請書記過來!”
陶明宇是謝永祥鐵桿手下,對他唯命是從。
謝永祥一直看唐必榮不順眼,將他壓制的死死的。
現在,有機會看他挨揍,唐必榮求之不得。
不等眾科員去匯報,秘書余吉慶快步走進書記辦公室。
“老板,不好了!”
余吉慶急聲說,“謝書記和陶主……陶明宇扭打起來了。”
他下意識向稱呼陶明宇為陶主任,想到對方已被撤職,于是直呼其名。
凌志遠正在批閱文件,聽到這話,咯噔一下,急聲問:“他們倆扭打起來,怎么回事?”
這事在市紀委從未發生過,凌志遠很疑惑。
“我也不知道!”余吉慶低聲道,“聽陶明宇說,謝書記和他老婆有染,他要討回公道!”
“亂彈琴!”
凌志遠怒聲喝道,“兩個不知羞恥的家伙!”
作為市紀委的一把手,凌志遠早就聽說,謝永祥和陶明宇之間的瓜葛了。
這事是板上釘釘的,絕假不了,否則,謝永祥絕不會頻頻為陶明宇的事奔走。
凌志遠雖對這事心知肚明,但這畢竟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私事,他不便過問。
現在,兩人在紀委里大打出手,他就不能不問了。
“走,過去看看!”
凌志遠沉聲道。
余吉慶聽后,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謝永祥和陶明宇兩人都摔倒在地,但仍然糾纏在一起。
陶明宇將塑料檔案袋放在一邊,向謝永祥發出猛烈進攻。
謝永祥很快處于劣勢,被陶明宇壓在身下,狠狠收拾。
“姓謝的,你他媽說話不算數,一個勁忽悠老子。”
陶明宇怒聲罵道,“我今天要為民除害,揍死你!”
說到這,他掄起拳頭,沖著謝永祥的米面門狠砸下去。
謝永祥顧不上爭辯,連忙伸出雙拳格擋,防止挨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