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這就帶人過去?”
李儒隆急聲說。
“我們既然決定打草驚蛇,那就不用急在一時。”
凌志遠篤定的說,“你明天早晨再帶人過去,將書記夫人請到刑偵支隊去。”
李儒隆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了,出聲問:“志遠,你的意思是,今晚,我們靜觀其變?”
“知我者,兄弟也!”
凌志遠面帶微笑道,“來,干杯!”
李儒隆伸手端起酒杯,與之輕碰一下,仰起頭,一飲而盡。
凌志遠勝券在握,馮維銘卻心亂如麻。
在市委書記家裝飾奢華的客廳里,馮維良和呂蕙蘭兩夫妻對面而坐,滿臉愁容。
“維良,你確定,維銘承認殺了小娟?”
呂蕙蘭滿臉吃驚的問,“這消息會不會有誤?按說,他不可能這么做!”
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馮維銘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承認,人是他殺的。
呂蕙蘭想不明白,馮維銘怎么會輕而易舉的認罪服法的。
馮維良抬眼看向妻子,沒好氣的說:“這消息是公安局長嚴朝暉告訴我的,你覺得,會有假嗎?”
“李儒隆的人找到了小娟的尸體,從她的手指縫里提取到了維銘皮膚組織。”
“鐵證如山,他就算不承認,也沒用!”
呂蕙蘭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悔恨之色,急聲道:“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當時,我確實看見小娟撓了維銘手背一下。”
“我本想提醒維銘的,但事發后,慌亂不已,我將這一茬忘了!”
馮維良抬眼看過去,怒聲說:“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了呢?”
“我……我……”
呂蕙蘭一連說了兩個我字,硬是沒說出下文來。
馮維良伸手一揮,一臉煩躁的說:“算了,木已成舟,現在說這些,毫無用處!”
呂蕙蘭輕點一下頭,面露慌亂之色:“維良,維銘承認殺了胡娟,警察會不會來抓我?”
“抓你干什么,你又沒殺她?”
馮維良問話的同時,兩眼緊盯妻子。
呂蕙蘭一直說,小娟的死和她毫無關系,是馮維銘一人所為。
馮維良信不過她,想要借此機會,試探一下她。
呂蕙蘭聽到這話,急聲道:“我雖沒殺小娟,但卻親眼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經過,知情不報,也是犯罪呀!”
馮維良見狀,稍稍放下心來,但仍決定再試探一下妻子。他微微坐直身體,沉聲問:“蕙蘭,事情已到這地步了,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和小娟的死,到底有沒有關系?”
雖說包庇也是犯罪,但和同伙卻有天壤之別。
這事對馮維銘來說,至關重要,他必須要弄清楚。
呂蕙蘭聽到問話,知道丈夫不信任她,沉聲道:“維良,小娟的死,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我如果說半句假話,出門就讓車給撞死!”
為了讓丈夫相信之下,呂蕙蘭無奈之下,只能發下毒誓。
馮維良見此狀況,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他輕點兩下頭,沉聲道:“既然小娟的死和你無關,那我就放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