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馮維良的妻子、弟弟先后被拿下,他和市紀委書記凌志遠之間的關系勢如水火,毫不相容。
兩人之間的這番較量,頗有幾分你死我活之意。
凌志遠目前雖占據優勢,但他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志遠,這事人家早就想到了!”
李儒隆郁悶作答,“他居住的別墅在馮維銘名下,借給他居住的。他們是親兄弟,這么做毫無問題。”
凌志遠本想從水月云空的別墅入手,沒想到馮維良的防范如此嚴密,絲毫不給機會。
“這條路走不通,看來,我們只能另辟蹊徑了!”
凌志遠陰沉著臉,沉聲道。
李儒隆深有同感,贊同的說:“是呀,但要想找到這個蹊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天緣恒福地產集團極有可能和市委書記馮維良有關系,凌志遠和李儒隆對此心知肚明,但由于沒有證據,只能“望洋興嘆”。
“儒隆,你我都深挖一下手頭上的案件。”
凌志遠陰沉著臉說,“雙管齊下,我不信,找不到他的任何破綻。”
“行,我現在就回去梳理馮維銘和呂蕙蘭的案件,力爭盡快找到突破口。”
李儒隆點頭稱是。
凌志遠站起身來,伸手與之相握。
李儒隆轉身便要離去,凌志遠叫住他,從柜子里拿出兩罐茶葉,讓他帶上。
下樓后,李儒隆上了車,示意司機回刑警支隊。
這兩天,為了審訊呂蕙蘭,李儒隆沒少費神,這會只覺得累的不行。他倚靠在后座椅上,閉目養神。
五分鐘,突然一個急剎,李儒隆猛的向前一沖,猛的睜開眼睛。
作為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儒隆的嗅覺比常人靈敏得多。
他乘坐的是寧州二號警車,司機如此急剎,一定是出事了。
“怎么回事?”
李儒隆急聲問。
“老板,那老太太突然從公交站臺上竄出來,我躲避不及,只能急剎。”
司機洪亮平出聲解釋。
李儒隆陰沉著臉,沉聲問:“撞著沒有?”
誰都不希望出交通事故,李儒隆也是如此。
他倒不是怕賠償,而是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不利。市公安局二號人物的專車竟然撞了人,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
“我也不……不知道,應該沒撞著!”
洪亮平慌亂的說。
雖然臨近公交站臺,車速不快,但由于老太太突然竄出來,根本不給反應時間。
對于是否撞著了,洪亮平心里一點也沒有。
李儒隆的臉色當即便沉了,急聲道:“既然如此,你還不快點下車,查看情況!”
“是,老板,我這就下車!”
洪亮平說完,立即推開車門,下了車。
公交站臺上不少乘客在等車,見到警車撞人了,眾人紛紛圍上來,看熱鬧。
李儒隆見此狀況,心中很惱火,但卻毫無辦法。
洪亮平下車查看情況,見一個老婦癱坐在車前,雙手捂住右腿,滿臉痛苦的表情。
在車里時,洪亮平感覺沒撞上,但從老婦的表現來看,應該是撞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