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們不客氣!”
余吉慶冷聲道,“馮維銘早就被抓了,他怎么給你下達指令?”
呂軍聽到這話,意識到遇到行家了,胡言亂語根本無法蒙混過關。
鄭源成上前一步,冷聲說:“姓名?年齡?具體工作崗位?”“如實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看到鄭源成摩拳擦掌,呂軍慌了,急聲道:“鄭所長,別沖動,我說!”
“我叫呂軍,今年32,在天緣恒福保安部工作。”
“你讓楊老妮辦的事,誰指使你的?”
鄭源成冷聲道,“我只問你一次,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則……后果自負!”
為了震懾住對方,鄭源成有意捏著指節,發出輕響。
呂軍見狀,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悄悄用眼睛偷瞄對方。
鄭源成一點也不慣著他,抬手便是一個大比斗,冷聲喝道:“快點說,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呂軍挨了一巴掌,再也撐不住了,慌亂的說:“鄭所長,別……別打了!”“這事是張副總讓我干的。”
余吉慶對天緣恒福的情況很了解,聽到這話,沉聲問:“你說的是天緣恒福的副總張懷瑾,讓你辦這事的?”
“沒錯,就是張懷瑾讓我辦的。”
呂軍連連點頭稱是。
余吉慶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沉聲道:“你少在這忽悠!”
“天緣恒福不但老板馮維銘被抓了,其他兩位副總也在紀委喝茶,現在只有張懷瑾問事。”
“他怎么可能給你直接下達指令?”
呂軍一看就是個慫包,按說張懷瑾直接給他下達的指令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余吉慶絲毫不和他廢話,一句話直戳他的心窩。
“這位領導,您說的沒錯,現在公司確實是張副總問事。”
呂軍急聲作答,“我們保安部直接歸張總管,那天,他親自將我叫到辦公室,如此這般交代的。”
這話有幾分可信度,但余吉慶仍不罷休,沉聲問:“他單獨將你叫過去交辦的?”
“不,除了我以外,還有梁坤!”
呂軍應聲作答。
余吉慶聽到這話,放下心來。
張懷瑾如果單將呂軍一人叫過去交代這事,反倒麻煩。
就算呂軍指認,他如果咬死不承認,誰也沒辦法。
現在有兩個人,那可就好辦了。
“梁坤在哪兒?怎么才能找到他?”
余吉慶沉聲問。“他應該在家里吧!”
呂軍出聲說,“下班后,我看見他回去的。”
“你給他打電話,就說請他出來喝點!”
余吉慶不動聲色道。
呂軍并未出聲,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鄭源成見狀,冷聲道:“姓呂的,我勸你老實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如果耍花樣,別怪我不客氣。”
別看鄭源成不過是個小小的派出所長,但在呂軍、老狐貍等人眼里,可比余吉慶、洪亮平可怕多了。
“好的,鄭所長,我這就給梁坤打電話!”
呂軍邊說,邊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梁坤聽說呂軍請喝酒、吃燒烤,當即便答應了,表示這就過來。十來分鐘后,余吉慶等人在巷口,輕而易舉將梁坤拿下。
經過詢問,他說的和呂軍所言如出一轍。
余吉慶和洪亮平經過商議,決定先向凌書記匯報,再確定下一步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