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吉慶面露不屑之色,冷聲道:“潘主任,你覺得,我有這么無聊嗎?”
看著余吉慶一臉篤定的表情,潘云棟心中很是沒底,暗想道:“他手中難道真有證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潘云棟將心一橫,沉聲道:“余主任,你少在這忽悠人!”“如有證據,請你立即拿出來,我拭目以待。”
余吉慶冷哼一聲,說:“潘主任,既然你急于蹲局子,那我就滿足你!”
“羅支隊長,麻煩您了!”
余吉慶輕點一下頭,沖著手下人使了個眼色。
技術人員心領神會,熟練的操縱數遍,點擊播放事先準備好音頻文件。
“喂,張副總,你好,我是縣委辦潘云棟。”
外接音響里傳來一個清晰的男聲,“有件事,請你幫忙辦一下,你幫我找一個……”
聽到錄音后,潘云棟的臉刷的一下,變的煞白。
他做夢也想不到張懷瑾竟然將他的話錄了音,現在,他就算滿身是嘴,也無法辯解。錄音播放完以后,余吉慶輕咳一聲,問:“潘主任,怎么樣,這算不算真憑實據?”
“我可沒忽悠你喲!”
“這……,那什么……”
潘云棟滿臉慌亂,支吾著,不知該如何作答。
公安局長嚴朝暉滿臉怒色,心中暗罵:“姓潘的,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絕不可能留下證據,這錄音是怎么回事?”
“你真是一頭蠢驢,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按說,嚴朝暉此時完全可以不管潘云棟,任由羅大廣將他拿下。
不看僧面看佛面!
潘云棟雖是個小人物,但他身后站的卻是市委書記馮維良。
在這要命三關的時刻,嚴朝暉如果坐視不理,馮書記知道后,絕不會輕饒他。
“余主任,一般情況下,錄音無法作為直接證據。”
嚴朝暉沉聲說,“因為錄音造假太容易了,以此認定潘主任涉案,太勉強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
嚴朝暉雖然在胡說八道,但他是公安局長,身份特殊,這話很有分量。
潘云棟聽到這話,回過神來,急聲道:“嚴局說的沒錯!”
“錄音無法作為證據,你們不能憑借這,定我的罪!”
余吉慶見此狀況,抬眼看向嚴朝暉,沉聲說:“嚴局長,現在,張懷瑾和呂軍、梁坤都指證潘主任,再加上這錄音,構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請問,這怎么就不能認定他涉案了?”
嚴朝暉面露陰沉之色,冷聲道:“余主任,你不是警察,這事涉及專業領域的知識,我說了,你也不懂!”
“潘主任,你可以走了!”
嚴朝暉是在強詞奪理,為防止露餡,示意潘云棟溜之大吉。
聽到這話,潘云棟立即回過神來,急聲說:“好的,嚴局,我先走一步,改天再登門致謝!”
只要離開刑偵支隊,潘云棟有市委書記馮維良撐腰,要想動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潘云棟準備抬腳走人之際,羅大廣上前一步,攔住他的去路,冷聲道:“不好意思,潘主任,你走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