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筆資金加起來,共計九億。
這當中牽扯多少利益,可想而知。
馮維良作為大權在握的市委書記,對這事不可能一無所知。
凌志遠堅定不移的認為,只要將這起案件查清楚,一定能和馮維良扯上關系。
李儒隆聽后,恍然大悟:“志遠,你說的一點不錯!”
“九億資金,簡直是天文數字,馮維良作為市委書記,不可能一無所知。”“我們現在該怎么查呢?”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沉聲道:“要想查清這起案件,兆元集團董事局主席厲兆元是繞不過去的人。”
“他從省城銀行將錢貸出來以后,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蹤影。”
“你現在所要做的事,就是想方設法找到他。”
這事說起來簡單,要想真正做到,只怕比登天還難。
“沒問題,志遠,這事我來辦!”
李儒隆信誓旦旦,“就算將省城翻個底朝天,我也要將他找出來。”
凌志遠聽到這話,沉聲道:“儒隆,你如此有信心,我就放心了。”
“我仔細分析過,厲兆元極有可能躲藏在省城里。”“哦,志遠,你是怎么分析的?”
李儒隆好奇的問。
凌志遠抬眼看過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厲兆元涉嫌在云港非法集資,那邊正在通緝他,絕不可能回去。”
“在此前提下,他也不可能回南粵,那樣的話,危險系數太高。”
李儒隆輕點一下頭,表示贊同。
“除云港和南粵以外,放眼全國,他最熟悉的地方,就是北鄂!”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他手上有從銀行騙來的大筆資金,在省城隨便找個地方一貓,誰也找不到他,既安全,又瀟灑,何樂而不為?”
李儒隆聽后,臉上露出幾分贊同的笑意,急聲說:“志遠,聽你這么說,我覺得很有幾分道理,厲兆元藏在省城的可能性極大。”
“他若躲到別的地方去,要想找他很難。”“只要他在江城,我一定將他找出來!”
“儒隆,不管怎么說,江城之行勢在必行,你辛苦一下!”
凌志遠出聲道,“前兩天,我和省公安廳副廳長黃濟源聯系過了,你過去以后,直接找他,他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
李儒隆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出聲道:“志遠,我正擔心到省城后人生地不熟,不利于找人。”
“你這安排非常再好不過了,有了黃廳長的支持,必定能事半功倍。”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笑著說:“儒隆,來,我敬你一杯,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謝謝,來,干杯!”
李儒隆端起酒杯,和凌志遠輕碰一下,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凌志遠也不甘示弱,一口喝盡杯中酒。當晚,兩人邊喝邊聊,一直到十點多,才各自回家。
李儒隆因碰瓷事件被停職后,心中郁悶不已,一心想找回場子。
翌日早晨六點,他便帶著刑偵副支隊長沈健以及警員程彬、管發財趕到省城去了。
到江城后,李儒隆直奔公安廳找到副廳長黃濟源,請他提供幫助。
黃廳長非常給力,親自給刑偵總隊長魏遠舟打電話,讓他立即到廳里來。
接到黃廳長的電話后,魏遠舟不敢怠慢,直奔公安廳而來。
黃濟源的態度非常明確,要求刑偵總隊全力配合李儒隆的抓捕行動。
魏遠舟聽后,不敢怠慢,急聲答應。
李儒隆辭別黃廳長后,跟著魏總隊長,去了刑偵總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