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對方手中毫無證據,根本奈何不了她。
如此張揚跋扈,正因為此!
吳少卿抬眼看過去,沉聲道:“邱廣芹,你少嘚瑟!”
“今晚,你若不把事情說清楚,只怕沒那么容易過關。”
“沒錯,邱廣芹,這兩天,我們可沒少為你的事忙活。”
宋文濤一臉陰沉的說。
邱廣芹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之色,眉頭不由得輕蹙起來。
宋文濤等人數日沒提審她,今天這么晚突然提審,而且副書記吳少卿親自出面。
以邱廣芹的精明,一眼看出,這當中不同尋常。
意識到這點后,她搶先壓制心中的慌亂,沉聲道:“吳書記、宋主任既然這么說,那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使出什么手段來。”
“我丈夫尸骨未寒,你們就想方設法欺負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宋文濤見狀,滿臉陰沉,冷聲喝道:“邱廣芹,你少在這胡亂找借口,坦白交待是你的唯一出路。”
“我早就交待了,可你們根本不聽。”
邱廣芹滿臉怒色,“宋主任,要不這么著,你想要說什么,寫在紙上,我照著說,您看怎么樣?”
啪——宋文濤伸手一拍桌子,怒聲道:“邱廣芹,你少在這胡攪蠻纏,老實交待問題。”
“你繼續拖延下去,對你絕不會有任何好處。”
邱廣芹抬眼看過去,滿臉不屑之色,冷聲說:“宋主任,我早就說過了,你如果有證據,盡管拿出來,我一定認罪服法。”
“想要我主動交待,門都沒有!”
邱廣芹的態度非常蠻橫,自以為宋文濤等人拿他沒辦法,才如此有恃無恐的。
吳少卿抬眼看過去,冷聲道:“邱廣芹,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丈夫作為南淳常務副縣長,絕不會為了一百二十萬去自殺。”
“你們的兒子在國外留學,一年的費用就得四、五十萬。”
“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邱廣芹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沉聲說:“現在,普通人家都將孩子送到國外留學。”
“老黃作為常務副縣長,將兒子送出去,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們夫妻倆這些年的積蓄,供他留學足夠了。”
黃孝志、邱廣芹的兒子在國外留學,這是紀委早就掌握的。
至于費用,則是從邱兆全的公司里劃過去。
這一消息,宋文濤從邱兆全夫妻倆那,了解的一清二楚。“你老公作為堂堂常務副縣長,兒子留學的錢,怎么能用自己工資呢?”
宋文濤冷聲道,“這也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邱廣芹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急聲說:“宋主任,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清白?”
“你現在聽不明白沒關系,馬上就懂了!”
宋文濤冷聲說,“這事先放著,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和遠方堂哥邱兆全之間的關系。”
哪壺不開提哪壺!
邱廣芹最怕市紀委的人挖到邱兆全這條線,現在看來,她的擔心馬上就要落到實處了。
“我和堂哥有日子沒見了,沒什么關系。”
邱廣芹淡定作答。
“哦,你和他有多久沒見了?”
宋文濤出聲追問。“三……三個月吧,差不多!”
邱廣芹一臉心虛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