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勇故作不解的問,“你們倒是說出來呀!”
“你少在這瞎子點燈白費蠟了。”
錢亮沉聲道,“老實的跟我們走!”
丁勇假意掙扎一番,在張斌和錢亮的控制下,向審訊室走去。
“你們憑什么將我關押這么多天?”丁勇邊走,邊喊,“我要見凌書記,我要投訴你們!”
“少廢話,你馬上就能如愿以償了!”
張斌冷聲道,伸手推開審訊室的門。
丁勇見到坐在審訊室里的人,徹底傻眼了。
市紀委書記凌志遠和副書記吳少卿一左一右坐在審訊室里,滿臉嚴肅之色。
“丁勇,你想要見我?”
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我就在你眼前,說吧,什么事?”
丁勇將心一橫,急聲道:“凌書記,我要向您投訴,他們無緣無故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這么做是違法的!”
“你要是不管,等出去后,我就去法院告他們。”
凌志遠嘴角微微上揚,強忍住笑意,沉聲道:“丁勇,你大可放心,短時間內,你肯定出不去。”
丁勇聽到前半句,以為凌志遠幫他說話,誰知對方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凌書記,您這話什么意思?”
丁勇試探著問,“我不過是和幾個朋友玩麻將而已,充其量不過是治安拘留而已,怎么可能出不去?”
凌志遠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冷聲說:“丁勇,你少在這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我雖讓人以賭博的由頭,將你請到紀委來喝茶,你身上犯了什么事,自己不會不知道吧?”
丁勇聽到這話,眉頭微蹙,心中暗想:“今天情況不對,姓凌的不但親自審訊我,還意有所指。”
“他是拿到了真憑實據,還是故意在詐我?”
凌志遠是市委常委、紀委書記,一般官員犯事,別說他親自審訊,就連見他一面,都不可能。
丁勇不是傻子,他從凌志遠的話語中,覺察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盡管如此,他絕不會束手就擒。
“凌書記,您這話什么意思,我聽不明白!”
丁勇出聲道,“我除了在閑暇之余打個小牌,并沒有其他不良嗜好,不知您何出此言。”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丁勇和其他犯了事的官員一樣,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會放棄掙扎。
吳少卿見狀,一臉陰沉的說:“丁勇,你也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南淳,在賭桌上,只怕很難找到比你賭得大的人。”
“一場輸贏數十萬,這還叫小牌。”
“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丁勇聽到這話,越發認定他之前的判斷沒錯,今天的事,只怕不簡單。
盡管如此,他仍不愿甘心就范,沉聲道:“吳書記,您可別冤枉我!”
“那天晚上,我們牌桌上所有的錢加起來,也不過三、五萬而已。”
“你這一場輸贏數十萬,從何說起?”
吳少卿滿臉不屑,冷聲說:“丁縣長,你太謙虛了!”
“這對你來說,不過是小意思。”
“只有奧門那些專門的賭場,才能符合你的身份。”“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丁勇聽到這話,臉色大變,心中暗想:“糟了,他們查到我去奧門賭博的事了,這下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