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維良想明白這點,就沒必要責怪周嘉東了。
“周市長,這事給你添麻煩了,謝謝!”
馮維良不動聲色的說。
周嘉東聽到這話,暗暗松了口氣,出聲道:“馮書記,你不責怪我,就行了。”“至于感謝,就免了,沒能幫上你的忙,抱歉!”
“周市長客氣了!”馮維良急聲道,“這份情,我領了,改天有空到寧州來玩,我們好好喝兩杯。”
周嘉東聽到這話,連忙虛與委蛇了兩句,就將電話掛斷了。
馮維良將話筒放在話機上,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凌志遠不惜請岳父出面和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尤子勉打招呼,也要讓李儒隆將厲兆元等人帶回寧州,充分說明他想利用此事,大動干戈。
“他媽的,姓凌的不會知道,我和厲兆元之間有牽連吧?”
馮維良心中暗想,“不,絕無可能。”
厲兆元和馮維良之間一直是單線聯系,別說南淳縣長丁勇,就連三駕馬車中的頭馬——常務副市長李邦昌都不知道。
在此前提下,凌志遠怎么可能知道呢?
想到這,馮維良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只要厲兆元閉口不言,姓凌的根本奈何不了我。”
馮維良想到這,陰沉的臉色稍稍緩和下來。
他的親弟弟馮維銘,前妻呂蕙蘭,常務副市長李邦昌,市紀委副書記兼監察局長謝永祥和秘書潘云棟雖然先后出事,但他們都沒牽扯到馮維良。
這些人心里都很清楚,只要馮維良還是市委書記,他們就還有機會。
馮維良一旦出事,他們就徹底玩完了。
這一情況,在厲兆元身上,并不適用。他涉嫌詐騙六億,雖不至于詐騙,但無期徒刑是免不了的。
馮維良雖是市委書記,但卻根本幫不了他。
既然如此,厲兆元憑什么保馮大書記呢?
馮維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慌亂不已,滿臉陰沉。
“既然周嘉東沒能留下厲兆元,李儒隆這會已經在省城返回寧州的路上了。”
馮維良心中暗想,“我得先將嚴朝暉叫過來,再商量應對之策。”
想到這,馮維良不敢怠慢,立即拿起電話撥通公安局長嚴朝暉的電話。
“書記,情況怎么樣?”
嚴朝暉在電話里急聲問,“事情辦成了嗎?”
“沒有,你立即到我辦公室來,我們商量一下對策。”
馮維良沉聲道。
嚴朝暉心中郁悶不已,出聲道:“好的,書記,您稍等,我這就過來。”
“姓李的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你立即過來,別耽擱!”
馮維良一臉嚴肅的說。
嚴朝暉聽到這話,不敢怠慢,輕嗯一聲,答應下來。
馮維良悻悻的掛斷電話,眉頭皺成了川字。
“老馮和周嘉東之間的關系一直不錯,這點小事怎么會沒辦成呢?”
嚴朝暉心中很是不解,“真是活見鬼了。”
馮維良在電話里說的很急,讓他立即過去。
嚴朝暉不敢怠慢,拿起公文包,快步向辦公室門外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