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田嘉勇卻并不甘心,想要劍走偏鋒。
凌志遠到寧州來任職,和他的岳父密切相關。原先,誰都不看好他,能將在寧州經營多年的馮維良扳倒,但他偏偏做到了。
在此前提下,省長吳敬山在寧州市委書記的人選上,將會有很大發言權。
田嘉勇這時候過去拜訪,用意不言自明。
對于他來說,就算拿不下市委書記,升任市長,主政一方,也能接受。
“行,沒問題,等中午下班,我就和岳父聯系。”
凌志遠一臉正色道。
田嘉勇是寧州三把手,他主動去拜訪吳敬山,并非壞事,凌志遠沒理由拒絕。
他雖然答應了田嘉勇的請求,但說等中午下班再和岳父聯系。
公私分明!
凌志遠在官場上混跡多年,絕不會留任何話柄,給別人。
田嘉勇雖然有求于他,但他仍不敢有絲毫懈怠。
“太好了,志遠老弟,謝謝!”
田嘉勇笑著說,“為了慶祝你們紀委旗開得勝,馬到成功,今晚,我來安排,我們好好聚一聚,怎么樣?”
凌志遠是省長吳敬山的乘龍快婿,深得對方器重。
田嘉勇想借此機會,進一步和對方拉近關系。
“田書記,您太客氣了!”
凌志遠面帶微笑道,“近段時間情況特殊,還是錯了,等過段時日再說。”
田嘉勇聽后,贊同的說:“志遠,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過段時間再說,總之,這頓酒,我必須安排!”
“謝謝田書記!”凌志遠拱手致謝,“我先走一步,再見!”
“行,老弟請!”田嘉勇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志遠連聲說不敢,連忙回請,同時,抬腳向門外走去。
田嘉勇給足凌志遠面子,一直將他送到電梯口,才與之握手道別。
眾人看到這一幕,滿臉震驚。
田書記竟然如此給凌書記,真是出人意料。
與此同時,市長馬連運政陰沉著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在這之前,秘書向他匯報,凌志遠去了市委。市委書記馮維良被拿下了,凌志遠這時候去市委,只能是沖著副書記田嘉勇去的。
在凌志遠與馮維良的爭斗中,馬連運原本一點也不看好前者。
在寧州地盤上,馬連運覺得,市委書記馮維良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他作為一市之長,被對方壓制的死死的,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馬連運心里很清楚,他之所以能在市長的職位上干下去,完全是因為他對馮維良沒有任何威脅。
若非如此,馮書記早就讓他卷鋪蓋走人了。
凌志遠不過是個紀委書記,想要和馮維良較量,無異于以卵擊石。
當得知馮維良的妻子——呂蕙蘭被警方拿下后,馬連運才覺察到不對勁。
凌志遠來勢洶洶,極有可能將馮維良掀翻。意識到這點,他才主動向對方靠近,但卻為時已晚。
馬連運來回踱步,臉色陰沉,眉頭緊蹙,心中暗想:“姓田的,你想彎道超車,搶在老子前面摘桃子,門都沒有。”
“市委書記非我莫屬,你充其量也就接替我的職位,成為市長。”
“凌書記過來后,我一定要做通他的工作,搭上省長這條線。”
“這事至關重要,只許成功,不許失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