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抬眼看過去,一臉不屑道:“你算什么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一直以來,凌志遠都低調做事,從不主動與人為敵。馬連運想在今天這場合借機踩他,他又怎么會給其面子?
鐘祥雖是副市長,但并未入常,算不得正兒八經的市領導。
凌志遠一點面子也不留,直接出手打臉。
“你……,我……那什么……”
鐘祥心中郁悶不已,但卻不敢和凌志遠正面為敵。
他要想入常,必須得到省委組織部的認可。
凌志遠的岳父是一省之長,他如果想給其使絆子,再容易不過了。
鐘祥對此心知肚明,不該正兒八經和其叫板。
馬連運見狀,滿臉怒色,沉聲喝道:“姓凌的,你少嘚瑟!”
“你有本事別離開寧州,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志遠嘴角微微上翹,冷聲道:“姓馬的,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馮維良在任時,你知道大家稱呼你什么嗎?”
“什……什么?”馬連運一臉心虛的問。
馮維良在任時,將他壓制的死死的。
馬連運雖不知道眾人稱呼他什么,但絕不會是什么好詞。
“傀儡市長,怎么樣,這綽號是不是很動聽?”
凌志遠面露陰冷之色,出聲嘲笑道。
馬連運滿臉怒色,沉聲怒喝:“姓凌的,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這筆賬我記下了,他日一定雙倍奉還。”
“我們走!”馬連運眼看在凌志遠跟前討不到便宜,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
鐘祥不敢怠慢,跟在他身后,快步走人。
凌志遠嘴角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沉聲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也想踩人,真是自取其辱!”
田嘉勇見狀,笑著說:“志遠,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現在是寧州的一把手,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輪不到他說了算。”
凌志遠輕點一下頭,笑著說:“來,我們一起敬田書記一杯,以后請他多關照!”
眾人聽到這話,連忙跟在凌志遠身后,舉杯敬田嘉勇。
田嘉勇連聲說不干,但架不住眾人真心敬酒,仰起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足飯飽后,已將近九點了。田嘉勇先行離開,李儒隆則上了凌志遠的車,兄弟倆借機好好聊聊。
“儒隆,到淮州后,爭取盡快將主動權握在手中。”
凌志遠壓低聲音道,“等有機會,我們兄弟倆再一起合作。”
李儒隆雖也去魯東任職,但不是去東澤,而是去淮州。
淮州公安局長出缺,在魯東省長陳世通的關照下,李儒隆得以拿下這一職位。
李儒隆一直在公安系統任職,如今有機會成為市公安局長,凌志遠一定會幫他積極爭取。
“志遠,你我是好兄弟,客氣話,我就不說了。”
李儒隆一臉正色道,“你在東澤,如果有需要幫襯的,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一定全力以赴。”“行,就這么說定了!”
凌志遠臉上露出開心之色,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儒隆抬眼看過去,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