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無暇欣賞他的“表演”,直接掛斷了電話。
“市長、凌書記,你們看這事怎么辦?”
古之善抬眼看向兩位副手,沉聲問。林泉見狀,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向門外走去。
“小林,你在這候著!”
古之善不動聲色的說,“這事關系重大,我必須立即采取應對之策,不能寄希望于鐘西河。他要是能解決這事,涇都的教師就不會到市里來了。”
林泉聽到這話,不敢怠慢,連忙恭敬的站在一邊等候。
古之善這話看似沖著秘書說的,實則卻是對胡彥霖和凌志遠說的。
群體性事件關系重大,必須引起高度重視。
古之善作為東澤的一把手,不可能親自去處理這事。
如此一來,這個重擔就落在了胡、凌二人手中。
“書記,凌書記初來乍到,他去和教師們談,更合適。”
胡彥霖不動聲色的說,“你我出面,有點太過重視了,萬一談崩了,連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這理由雖有幾分牽強,但也勉強說的過去。
“志遠書記,你對此怎么看?”
古之善抬眼看過去,出聲問。
他看似在征詢凌志遠的意見,實則卻有逼他表態之意。
對于古之善而言,這事不管是胡彥霖,還是凌志遠出手,只要能將其擺平就行。
處理這類事情,必須快刀斬亂麻,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
“既然書記和市長都認為,我去處理這事較為合適,我也沒意見,但是……”
凌志遠說到這,有意停下話頭。“志遠書記,我和市長都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盡管說!”
古之善面帶微笑道。
胡彥霖雖沒出聲,但卻附和的點頭。
誰都不愿處理群體性事件,處理好了,沒功勞,稍有不慎,反倒會將自己搭進去。
凌志遠對此心知肚明,但從眼前的情況看,他不得不答應。
古之善和胡彥霖是東澤的黨政主官,這事他出面是最為合適的。
盡管如此,凌志遠也不會輕而易舉答應這事。
“書記、市長,我可以去處理涇都教師堵門事件,但新河縣委書記謝海山的事,你們得給個明確說法。”
凌志遠一臉嚴肅的說,“他的所作所為太過分了,而且這是我上任后,辦理的第一件事。”這話看似隨意,實則卻暗含玄機。
凌志遠特意點明這是他到東澤后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了給古之善和胡彥霖施加壓力。
胡彥霖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中很惱火。
他很清楚,凌志遠這事借機和他談條件。
胡彥霖很想斷言拒絕,但那樣一來,他就得親自去和涇都的教師對話。
涇都教師堵門極有可能影響到古之善的執政,他對此非常惱火。
胡彥霖對此心知肚明,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會親自去處理這事。
“市長,你對此怎么看?”
古之善一臉陰沉的問。
別看古之善平時不怎么問事,但他畢竟是東澤的一把手。他若鐵了心拿下謝海山,胡彥霖也無可奈何。
胡彥霖意識到,他必須主動出擊,否則,古之善若是開口,便一點余地也沒有了。</p>